,或者说离开的非常匆忙,连杯中的酒液都来不及喝下。
可他不是侦探,没兴趣推理出真相。
然而墙上几道如刀刻般的痕迹,陡然攫住了雷纳托的视线。
简单的划痕,像是孩童的涂鸦,但曾被追捕数月的他知道,这可不是什么乱涂乱画,这是死亡的标记!
这是竖琴手的暗号,这群疯子...竟然又追过来了!
念头比冬日的寒风更刺骨,瞬间冻结了雷纳托半年来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安全感。
疲惫感、屈辱、恐惧以及愤怒接连涌现,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这几个月来每一个可能暴露的瞬间。
混乱持续了片刻,雷纳托的理性终究占据了上风。
不对,这个暗号的大致意思是‘危险’,而非被追捕时经常见到的‘集结’。
这群竖琴手密探的目标可能不是自己,难道...
珀莉担忧的眼神令雷纳托强行中断无意义的思虑。
他还在危险的冒险任务中,先让该死的竖琴手见鬼去吧。
雷纳托从左侧房间中听到了极其微弱的金属摩擦声,那应该是书房的位置。
“珀莉,魔化武器。”
拔出背上的“缄默女士”,珀莉双手轻触剑身,咒文低诵。
剑周的空气模糊扭曲,尘埃纷飞,又瞬间汽化,无影无踪。
剑柄的触感依旧冰凉,手背上却能感受到一阵阵热浪。
这是‘魔化武器’给予的火焰注魔,在雷纳托的叮嘱下,特意没有燃起明火。
在紧闭的书房前,雷纳托毫不犹豫,一脚踹开房门!
一具活化盔甲站立在门后,它的主体由锈蚀链甲与皮甲片组成,外覆大片磨损的铜甲板,头盔是一顶全覆面式的青铜盔,仅有十几个观察孔向外观察。
面对破门而入的闯入者,活化盔甲不慌不忙地举起长斧,迎头劈下。
沉重的青铜斧与剑刃相交,僵持片刻,便被雷纳托压下。
楼上传来密集而沉重的脚步,身后则响起了珀莉的咒语。
他必须抓紧时间。
雷纳托前进一步,以肘猛击对方的面甲,黏腻的脓液从观察孔中溅出,在墙面留下一道污痕。
反常的现象,构装体怎么会有血液?但雷纳托无暇顾及,足以将正常人牙齿打飞的肘击没有影响活化盔甲分毫,它挥舞拳头,砸向贴在身前的冒险者。
重拳敲击在雷纳托的左肋,尽管有链甲衫与棉甲的双重缓冲,但疼痛仍使他的眉头一皱。
趁着对方挥拳的时机,雷纳托拧转剑格,将单手握斧的活化盔甲缴械,迫使它跪倒在地。
他没有再给对方拿起武器的机会,炙热的剑尖刺入对方只有皮甲保护的脖颈。
剑刃割开皮革,传来切割血肉的触感,同时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发出剧烈的嘶啦声,冒出一股恶臭的气体。
盔甲顿时僵住,外层的甲胄在内部压力下微微鼓起,随即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像是支撑突然消失一样,整套盔甲散落在地,一团恶心的不定形肉块自甲缝中涌出,如淤泥般流淌。
“雷纳托,它们快下来了!”
听闻小法师的呼喊,雷纳托迅速冲出房门。大厅的楼梯上,三具和先前相同的活化盔甲正以诡异步伐向下走来。
四枚魔法飞弹射向最前方的敌人,这些闪光飞镖钻入锈蚀链甲的接缝,短暂停滞了对方的脚步。
“雷纳托!这些活化盔甲不对劲!和书中描述的不一样...”
“专心施法!”
雷纳托踹飞一张椅子,将刚下楼梯的活化盔甲撞倒。
两具活化盔甲自长桌两侧绕行,斧刃擦过雷纳托的肩甲,留下一道清晰的划痕。
雷纳托直接跃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