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敏锐的俊小伙。”
对方在发现自己暴露后,便直接显出了身形。
那是一名气质雍容华贵的女性卓尔。
华丽的鳞甲上充斥着各色魔法灵光,暗金色的甲叶每一枚都铭刻着精美的蜘蛛纹路。
一把由九条蛇头组合而成的、闪烁着深紫色光芒的精金长鞭挂在她的腰间。
雷纳托听过崔丝特娜的讲述,蛇首鞭是罗丝赐予其宠爱者的武器,鞭上的蛇头数量代表持有者的地位。
而能佩戴使用九首鞭的,唯有罗丝的高阶女祭司才有这个资格。
崔丝特娜连忙向前一步,向这位高阶牧师致意道:
“尊贵的德莉娜主母,我是崔丝特娜·奈特布里兹,夜风家族的第四女...”
“我还没瞎呢,奎琳的小女儿。”
高阶女祭司缓步走近,步伐从容而优雅,她瞥了眼雷纳托握紧的剑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带回来的这名小战士,还真是野性十足呢。”
她停在雷纳托面前,抬起那双如血般殷红的瞳孔。那眼中翻腾着各种欲望,难以辨清。
“你叫什么名字,俊小伙?”
“雷纳托。”崔丝特娜的声音急促而紧张,“这位是米兹瑞姆家族的主母,还不快行礼?我是怎么教给你礼仪的...”
“我似乎没允许你说话吧,崔丝特娜?”德莉娜瞥了一眼不停给雷纳托使眼色的女卓尔,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也许是你在蜘蛛教院中毕业得太早了,需要我额外给你上一课?”
崔丝特娜立刻闭嘴,低下头,咬紧下唇。
这个高阶牧师是冲着他来的。雷纳托心头一紧,手指摩挲着剑柄。
难道是他的伪装被看出来了?不应该啊,‘戈尔戈罗斯形体扭曲术’的作用原理应该能轻易规避牧师神术的检查才对...
还是说,是他的剑招太独特了?确实,他的剑术技巧与幽暗地域的卓尔完全不同,存在暴露的可能性...
随着高阶祭司走近,雷纳托放弃了无谓的猜测。不论如何,对方是施法者,而他是剑士,拉近距离有利无害。
一阵甜腻的香味涌上雷纳托的鼻尖,那是某种混合了香料与脂粉的气息,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
德莉娜主母距离他不到半米,雷纳托甚至能看清她眼角那些被魔法掩盖的细纹,以及耳垂上那枚蜘蛛形状的魔法吊坠。
高阶女祭司伸出手,抚摸雷纳托的胸口。那手指修长,指甲涂成暗红色,尖锐锋利。
雷纳托差点忍不住一剑斩下。可对方并没有任何施法动作,而且克劳苏拉也在不远处,随时准备‘法术反制’。
就在他强忍着,打算看看对方到底想搞什么名堂时,一阵细微的闻嗅声传来。
德莉娜主母微微扬起下巴,鼻翼翕动,在雷纳托的身侧轻轻嗅了嗅。
嗯?
“啊,多么充满野性与活力的气味。我喜欢。”高阶女祭司拂过雷纳托的胸口,手指在板甲的弧面上游走,“而且还如此强壮,甚至比我都高了小半个头。野地里来的男人,就是和城中那些温室中的花朵不一样。你的力量与耐力一定很惊人,呵呵...”
这名主母的笑声轻柔,但话语中的油腻感却令雷纳托感到一阵恶寒。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的呀?”
听到对方再次询问,雷纳托开口回答道:
“雷纳托,一名地城的流浪者。”
“啊,多么可怜的小家伙儿。”德莉娜主母的语气充满怜悯与同情,“在野外流浪,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可对方的手却一点没闲着,在他的胸口上不断摸索。雷纳托完全不明白板甲有什么好摸的。
“小战士,来我的宅邸坐坐,如何?”德莉娜微微仰头,舌尖舔过嘴唇,“我的那些侏儒奴隶们刚刚才做好了一桌大餐——有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