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走向大门,伸手去推门把手。
门纹丝不动。
克莱因愣了愣,以为是自己没用力,换了只手再推。
还是推不开。
“嗯?”他低头看了看门把手,又抬头看了看门楣,眉头皱了起来。
忽然,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克莱因想起来了——自己出门的时候特意把门锁得死死的。
他僵硬地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奥菲利娅,又转回来,把手伸进炼金长袍的口袋里摸索起来。
左边口袋,空的。
右边口袋,几块碎石头,还有半截折断的试管。
内侧口袋,一小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草药,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实验笔记。
克莱因把所有口袋都摸了个遍,甚至把长袍脱下来抖了抖。
什么都没有掉出来。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那个……”克莱因转过头,对站在身后的奥菲利娅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有带钥匙吗?”
奥菲利娅歪了歪头,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克莱因又把手伸进口袋摸了一遍,做着最后的挣扎,“我好像……可能……大概……把钥匙落在家里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
奥菲利娅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走上前,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还是锁着的,纹丝不动。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金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克莱因。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可以强行打开,”奥菲利娅说,语气认真,“要试试吗?”
克莱因愣了愣,咳了一声,努力维持着身为领主的尊严,走到门前蹲下来仔细检查。
他敲了敲门板,又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然后趴在地上从门缝往里看,最后站起身,一本正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确实锁了,”他严肃地说,“而且锁得很严实。”
奥菲利娅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壁灯的光从门柱上投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克莱因抬起头,看了看庄园围墙的高度——大概有三米多高。
他沉默了几秒,咽了口唾沫。
“要不……”克莱因艰难地开口,“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