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那张简陋的行军床,凌乱的被褥,以及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杯。
然后,他话锋陡然一转。
“少爷,”雷蒙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试探,“您昨晚……是在三楼休息的?”
克莱因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是啊,工作室方便些,离我的研究材料近。”
他有些疑惑地问道:“我平时不就是这样吗?”
“那夫人呢?”
“她在二楼的房间。”克莱因说得很自然,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
雷蒙德沉默了。
他看着克莱因,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少爷,”他斟酌着用词,“恕我冒昧……您和夫人已经成婚了,可有……”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克莱因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雷蒙德,眨了眨眼,似乎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你是说……”
“是的。”雷蒙德点头,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中多了一丝少见的严肃,“您和夫人,还没有圆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