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了?”她问。
贤者眨了眨眼,显然没想到奥菲利娅竟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这个不太好算。”贤者老实回答。
“真要说的话……应该比你们两位现在的年纪大一些。”
贤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
克莱因选择了接受——自己的女儿都能从未来来到现在,那她比现在的自己年长一些也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克莱因又问。
“时空魔法。”
干脆利落。
时空魔法……克莱因只在阿斯特里德留下的文献里见过相关记载,属于理论上成立、实践上被认为不可能的范畴。
在那些文献里,对时空魔法的总结只有一句话——所需的魔力和精度都远远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但是自己未来的女儿学会了这个……那是不是代表着,自己也迟早会掌握?
“为什么来?”奥菲利娅接上了问题。
贤者安静了一会儿。
“暂时不能说。”
克莱因皱了下眉。
贤者看见了他的表情,又补了一句:“不是不想说。是说出来之后,可能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对于某件事情知道的越多,未来发生的事情越可能向那件事靠拢。”
“未来的你是这么告诉我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那些先前的笑意和俏皮都收了起来。金色的眼睛平静地对着两个人,认认真真的。
克莱因和奥菲利娅对视了一下。
奥菲利娅微微点了点头。
克莱因读懂了——不问了。
关于未来的事,能不知道就不知道。这一点上他和奥菲利娅达成了默契,连多余的商量都不需要。
既然她说有影响,那就不问。
花园里的光线升高了一些。
贤者忽然抬起头,望了一眼天空。
她的表情变了——不是变差,也不是变冷,而是从松弛重新收拢了回去。
“时间差不多了。”她说。
克莱因的笑意收住了。
“你要走了?”
“嗯。”
一个字。
干干净净的。
奥菲利娅的手指动了一下。
“什么时候回来?”她问。
贤者没有马上回答。
她站起身。比坐着的时候矮了一截的视觉差消失了——她的个子不算高,和奥菲利娅相比还差了些许。
但站直了之后,那种属于“贤者”的气场又回来了。
“不确定。”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看着奥菲利娅。
然后她转向克莱因。
欲言又止了一瞬。
“塞壬的研究,早些做。”
声音平稳,但克莱因听出了一层不属于随口建议的分量。
这句话被她从所有不能说的事情里筛出来,小心翼翼地包装成一个不那么显眼的提醒。
克莱因正准备再说点什么。
一阵风从花园外面吹进来。
不是自然风。风的方向太刻意了,轨迹太精确了——它绕过了花架,绕过了奥菲利娅,绕过了克莱因,单独吹向了花园深处。
克莱因看见一件黑袍从庄园二楼客房的窗口飞出来。
袍子在空中展开,被那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