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过一阵淡淡的酸软——不是幻痛了。那只是肌肉在提醒他,它还记得昨晚的事。
克莱因揉了揉腰,面不改色地迈开步子。
走出实验室的门时,他看到她在走廊里等他。
奥菲利娅背对着他站着,右手搭在走廊的窗沿上,面朝窗外。头顶的阳光在她金色的马尾上落了一层碎光。没有回头,也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间距大约三步。和上楼时一样。
克莱因走过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往楼梯的方向走。
中间隔的步数从三步缩到了两步。不知道是谁先调的——也许是他走快了半拍,也许是她走慢了半拍。
也可能两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