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留对方一条狗命去找他父亲达米安。
毕竟卢克的对手应该是尤里安才对,这条命还是让尤里安亲手处理比较好。
谁让老爷我心善呢?
哪成想对方如此没有骨气。
我还没展示实力你就一个滑跪过来投降了?
“你比我想象到还要懦弱。”林奇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看着眼前的人。
“我和你战斗存活的几率是百分之零,但我和我应该面对的对手战斗存活的几率是百分之三十。我的选择一目了然。”
卢克收起了手中的长剑让出了位置。
“行吧。不过,卢克先生,我认为你和你应该面对的对手战斗,存活几率依旧是零。”林奇在经过他身边时说道。
“是吗?请您拭目以待。”
......
林奇按照卢克的话来到了庄园内隐藏的最高层。
这里只有一个房间。
咚咚咚。
林奇很有礼貌的敲了三下房门。
“请进。”
听清门内传来的声音后林奇并未推开房门。
而是拿出【真言蔷薇】一剑将门劈开。
四处飞溅的深红色木屑正在表明这扇房门的尊贵。
“现在的年轻人,真没礼貌。”坐在书桌后的男人缓缓站起身来。
他有着一头利落的绿色短发,身穿整齐的黑色西装,腰间挎着一把宝剑。脚下的黑色皮鞋被他刷的铮亮。
林奇没有多言,而是摆了摆手中的【真言蔷薇】。
他懒得和对方废话,毕竟谁也不知道弗兰克与芙蕾雅的联盟能够撑多久。
他的手指搭在剑柄上,指节发白,但手腕是松的
达米安已经把剑拔出来了。
剑尖垂向地面,指向他自己的影子。影子一动不动,他也不动。
林奇的呼吸变了。
很轻,只有半拍。
他的剑前端微微抬起了一寸。
不是他的手在动,是他整个人往前倾了半寸。
达米安似乎听见了。
他听见的不是声音,而是林奇双脚用力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剑光。
不是一道,是两道。
第一道剑光弹出来的时候,第二道剑光已经在空中等着他了。
两柄剑根本没有相撞。
它们之间隔着一段的距离,擦过去,带着铁器摩擦的尖啸。
林奇的剑走的是直线。
从心口到咽喉,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
他的脚步没有声音,他的呼吸没有声音,他的剑也没有声音,除了刺穿空气时的那一声极细的嘶鸣。
达米安剑走的是弧线。
他后退了半步,剑尖画了一个半圆,从下往上撩起来。
这一剑不是为了格挡。
他的剑太快,来不及格挡。
他是要把自己的咽喉从那条直线上移开,同时把对方的脖子送上去。
血珠飞起来。
两个人已经交换了位置。
林奇站在达米安刚才站的书桌后方,他的剑平举着,剑尖指着地面上一滴正在往下淌的血。
那不是他的血。
“够快。”站在房间门口的达米安转过身来,摸了下自己的咽喉。
还是被蹭到了。
书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