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就朝金銮大殿的方向,大步而去。
……
随着陆尘和萧韵儿步入金銮大殿,
原本还有些细微议论声的殿堂,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
齐刷刷地聚焦在两人身上。
一部分目光是看向陆尘的,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有佩服他竟然真敢来的,有等着看好戏的,也有暗自担忧的。
但更多人的目光,
则是瞬间被陆尘身旁那道清冷如仙的身影牢牢吸住,再也挪不开!
萧韵儿一袭白衣,青丝如瀑,容颜绝世,
气质清冷出尘,宛如九天玄女误入凡间。
她与女帝苏妙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冷艳美,
苏妙雪是尊贵雍容、掌控一切的帝王之美。
而萧韵儿则是纯粹到极致、凌厉到极致的剑仙之美!
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冰冷剑意,却更让人心生向往、悸动。
太美了!
太仙了!
就连端坐于客位、满心杀意的赵元龙,在萧韵儿进殿的刹那,瞳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缩,
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
还有一丝更深的贪婪!
“此女……竟是特殊剑体?!”
他身为元婴修士,眼力毒辣,瞬间看出了端倪,心头顿时一片火热,
“若是能将她擒下,以秘法采补其剑体元阴和先天灵蕴……我的元婴根基必将稳固无比,甚至有望在百年内冲击元婴中期!
此等极品鼎炉,竟跟在陆尘身边?简直暴殄天物!
不过,此女天赋恐怖,若不能为我所用,必成心腹大患。她与陆尘关系密切,今日正好一并拿下!”
陆尘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
尤其是赵元龙那令人作呕的贪婪目光,让他心中冷哼。
他脸上却故作轻松,
仿佛只是来串门,对着御座下的凌远山随意拱了拱手:
“国师,不知急召陆某前来,所为何事啊?
可是朝中有了什么陆某能效劳的地方?”
他直接把对方可能的发难堵了回去,
一副我很忙,有事快说的模样。
赵元龙目光如刀,死死锁定陆尘,
元婴期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开始缓缓弥漫开来。
但他并没有立刻开口,似乎在酝酿着雷霆一击。
凌远山被陆尘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气得一噎,
脸色阴沉下来,厉声道:
“陆尘!你休要装傻!我问你,当日你在皇城外,公然废掉烈阳宗高徒赵炎修为根基,可有此事?!”
陆尘闻言,眨了眨眼,
一脸就这的表情:
“哦,你说那场公平比试啊?确有此事。
怎么,国师大人是觉得……比武切磋,只能他打我,我不能还手?
还是说,败了的一方,就有资格不认账,去找家长告状了?”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
却把公平比试和输不起告状的帽子扣得死死的。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凌远山没想到陆尘如此能言善辩,
一时语塞,只能强撑道,
“烈阳宗乃我凤鸣国重要盟友,你此举严重损害……”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