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被一抹决然取代。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
这女子深吸一口气,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她声音清柔,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一片慌乱中清晰地响起:
“诸位……这位公子,恐怕并非是简单的脱力。”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她微微垂眸,似在斟酌语句,继续说道:
“小女子观他气息紊乱源于神魂深处,眉宇间隐有黑气纠缠,应该是魂力严重透支,且……似乎是受到了神魂反噬。
若是再拖延,恐伤及道基,甚至……神魂有溃散之虞。”
墨彩衣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看着她:
“这位姐姐,你……你能救我陆尘哥哥?”
女子轻轻颔首,礼仪周全却又不卑不亢:
“小女子名叫阮清荷。乃是越州阮家子弟,家族世代主修神魂术法,对这神魂修复之术也略通一二。
或许……我可以尝试为这位公子稳定神魂,缓解反噬。”
这时,
强行压制痛苦的陆尘微微睁开了眼,
视线虽然有些模糊,但仍然落在了阮清荷身上。
好美……
而且,此女是一种很特别的美。
不同于苏妙雪的清冷帝威,不同于萧韵儿的娇俏可人,也不同于墨彩衣的纯净依赖……
眼前这女子,
美得毫无攻击性,宛如山涧清泉,雨后初荷。
给人一种自然而然、发自内心的亲切舒适感。
如果说墨彩衣让他想起了需要呵护的妹妹,
那么此女,
就像记忆中邻家那个一起长大、温柔恬静、处处为他的青梅竹马。
一眼望去,便觉心安。
“阮……清荷?”
陆尘声音嘶哑,强忍着神魂的阵阵刺痛。
此刻,
他的状态确实很糟糕,任何可能缓解的方法都值得一试。
“那……便有劳阮仙子了。”
他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帮我……看看。”
阮清荷对上陆尘的目光,俏脸微微一变,
她似乎有些紧张,但眼神却越发坚定。
轻轻点头:“公子既信我,清荷必全力以赴。”
很快,
在大祭司墨风的安排下,
祖祠旁一间相对干净完整的石室被清理出来。
阮清荷和墨彩衣一左一右,
扶着几乎无法自己走动的陆尘进入其中。
墨彩衣想一直陪着陆尘,却被阮清荷温言劝住:
“这位仙子,神魂疗治需极度安静的环境,人多了反而不便。
你放心,我定会稳住这位公子的神魂。”
……
石室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关切的目光。
室内,光线昏暗。
陆尘盘膝坐在石床上,气息急促紊乱,额头不断渗出冷汗。
阮清荷在他对面坐下,
并没有立刻施法,而是先仔细端详了他的气色,
又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搭在他的腕脉上,
一缕极其柔和温润的神魂之力小心翼翼地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