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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荷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倔强,
“可你总是说,总是等,总觉得没有希望……爹,你什么都不做,才是真的没有希望。”
阮青山身体一震。
他低下头,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妻子,
又看看女儿手中那株他以为这辈子都无缘得见的蕴神花,
眼眶,红了。
“清荷……是爹没用……是爹没用啊……”
他声音沙哑,老泪纵横。
阮清荷咬着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可下一刻,
阮青山抬起头,眼中的希望,又一点点熄灭。
“可是清荷……”
他声音颤抖,“光有蕴神花……还不够。”
阮清荷一愣。
“你娘已经陷入昏迷太久了,单靠蕴神花,根本唤不醒她。
还需要玄冰玉髓、九叶灵芝……还有一位至少三品灵丹师,炼制续魂丹,才有一线希望……”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这些,阮家一样都没有。
玄冰玉髓,那是元婴老怪都要争抢的宝物。
九叶灵芝,更是有价无市的稀世灵药。
至于三品灵丹师……
整个临渊城,三品以上的灵丹师,不过双手之数。
哪一个不是被世家豪门供奉着,等闲人连见一面都难。
“清荷,你别怪爹……”
阮青山低下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爹不是不想救你娘,是……是我阮家真的无能为力啊。
你娘的身份,你或许也知道……那些人,是不希望她醒来的。”
阮清荷的脸,瞬间白了。
她知道父亲说的是谁。
阮家沦落至此,母亲重伤昏迷,背后……都是那些人的手笔。
她攥紧手中的蕴神花,指节泛白。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难道,她要眼睁睁看着母亲香消玉殒……
“伯父。”
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
阮青山一愣,
这才注意到女儿身后还站着一个俊朗青年。
“这位是……”
陆尘上前一步,神色坦然:
“晚辈陆尘,是清荷的师兄。来自太玄学宫。”
太玄学宫?
阮青山瞳孔微缩,连忙起身,态度恭敬了几分:
“原来是太玄学宫的弟子!失敬失敬!
在下阮青山,不知陆公子驾临,有失远迎……”
陆尘微微一笑,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阮清荷。
那丫头正瞪大眼睛看着他,显然没料到他突然会编出这么个身份。
别慌,他眼神示意。
随即转向阮青山,语气从容:
“伯父不必多礼。清荷师妹常与晚辈提起家中之事。晚辈对伯母的病情也略有关注,恰好……晚辈手中,正巧有玄冰玉髓和九叶灵芝。”
“什么?!”
阮青山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尘。
“公子……公子此言当真?!”
陆尘点了点头,从灵泉空间中取出了两个玉盒,轻轻打开。
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