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阮清荷抬起头,看着他。
晟天佑叹了口气,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很多很多年前:
“因为那些姓晟的……太恶心了。”
“血脉近亲通婚,保持血脉纯正,角逐储君之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自掘坟墓!”
“可那些人,被权力迷了眼,被欲望冲昏了头,根本听不进去。”
“你娘不愿沦为牺牲品,不愿嫁给自己的表哥堂兄,所以拼死逃了出去。”
“她逃了,可那些人的心思,却没死。”
他看着阮清荷,目光里满是心疼:
“这些年,舅舅拼了这条老命,能护住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可舅舅老了,不中用了……”
他咳嗽了几声,“那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
“清荷,你如今入了太玄学宫,就等于把自己摆在了明面上。那些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阮清荷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秋水明眸里,再无半点柔弱,只剩下坚定:
“舅舅,我知道。”
“可我不会逃了。”
“我娘逃了一辈子,护了我一辈子。”
“现在,该我护着她了。”
“至于那些人……”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们敢来,我就敢让他们知道,我阮清荷不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