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却被族老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他咬了咬牙,跟着出了门。
庭院外,月色如水。
君无殇憋了一肚子火,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族爷爷,我们为何不逼晟清荷一把?她一个女人,能翻出什么浪来?”
那君家族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失望:
“你以为她有那么简单?此女的实力深不可测,连我对上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你小子莫要再色迷心窍,坏了大事!”
君无殇满脸不信:“不可能!她不就是一个金丹修士吗……”
“金丹修士?”族老冷笑,
“你见过哪个金丹期能有那种气度?大晟皇室的底牌,关乎灵渊道人的传承,你以为她凭什么知道这是一个局,还敢来参加龙战?”
君无殇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族老叹了口气,语气放缓:“我们只是试探,两边下注而已。懂吗?试探!
成则大晟和传承都归我君家,不成,我们还有六大圣殿这条退路。
你若是为了一个女人坏了全盘大计,家主之位,你就别想了。”
君无殇攥紧拳头,低声道:“我知道了。”
族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君无殇站在原地,望着晟清荷院落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
他就偏不信。
晟清荷这个女人,他势在必得。
那族老若是知道他这份舔狗心思,怕是要气得吐血。
可君无殇不在乎,他对晟清荷,痴迷太深了。
“陆尘,一定是因为你。可恶,你给我等着。龙战开始,就是你的死期。”
……
院落里,晟清荷依旧静静站立。
她望着苍穹星空,那双一向平静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说不清的疲惫。
君家,六大圣殿,还有那些墙头草,她谁都不信。
她能信的,只有那个没正形的家伙。
想起他,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满朝上下,也只有他,从未骗过自己。
晟清荷轻轻叹了口气,收回目光。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这才看向院中角落,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清荷拜见老祖。”
等君家人的气息彻底消失,角落里的黑暗才微微蠕动。
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身着皇袍的男子,面容僵硬,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尸气。
他的眼睛是浑浊的,可那浑浊之下,却藏着深不见底的锐利。
他的气息腐朽而深沉,仿佛从坟墓中爬出的一具尸体。
此人,正是大晟开朝先皇,晟天德。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可那股无形的威压,却让整个院落的空气都凝滞了。
“丫头,”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
“区区六大圣殿而已,本皇还不放在眼里。你尽管放手去做。”
晟清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最麻烦的是灵墟山。”
晟天德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忌惮,
“本皇重修的乃是灵渊道人留下的尸道残篇,你要尽快为我寻到完整的修习功法,那灵墟山对此道深恶痛绝。不到万不得已,本皇不便现身。”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