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坐在灯下,看各派报上来的文书。有喜事,有丧事,有纠纷,有和解。江湖还是那个江湖,但好像,又不太一样了。
沈从文敲门进来,递给她一封信。
“苗疆来的,是阿木。他说洪九让他转交的,里面是柳清风给你的信。”
易小柔拆开。信很短:
“小柔,见信如晤。我在南方一个小村子住下了,教几个孩子读书写字。日子很静,很好。江湖事,朝堂事,都远了。但听说你做得不错,欣慰。记住,柔可克刚,但刚柔之间,最难把握的是分寸。分寸在心,不在规矩。你好自为之。柳清风字。”
她看完,把信烧了。
柔可克刚。
但分寸在心。
她知道了。
窗外,月亮很圆。
而江湖,还在继续。
但这次,她不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