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进去时,差点被发现。那人功夫很高,像是宫里出来的。你小心点。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容易了。”
“知道了。”
妙手空空走了。易小柔回六扇门,立刻叫来沈从文、洪九、柳明轩、陈廷玉。把账册、信件、铜牌摊在桌上。
“周文礼是内卫甲三,证据确凿。但主公是谁,还不知道。这些信里,周文礼称对方为‘恩相’,是朝中元老。恩相……能被周文礼称为恩相的,只有刘墉。刘墉是体仁阁大学士,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天下。如果他是内卫的首领,那麻烦就大了。”
“刘墉……”陈廷玉皱眉,“他今年七十多了,深居简出,很少过问朝政。会是他吗?”
“不一定。但恩相也可能是尊称,不一定是刘墉。查,查周文礼的座师是谁,查他和哪些大学士来往密切。另外,七天后祭祖,他们要在路上动手。我们得提前准备。沈总捕,你调集六扇门所有好手,混在仪仗队里。洪长老,你让丐帮的人扮作百姓,在沿途接应。柳前辈,你联络江湖各派,让他们在城外待命,一旦有变,立刻进城护驾。陈大人,你进宫面圣,把情况告诉皇上,但别说太细,免得打草惊蛇。我……”
“你怎么样?”沈从文问。
“我养伤。七天后,祭祖,我跟着。他们想杀我,我就给他们机会。看谁杀谁。”
“可你的伤……”
“死不了。”易小柔看着那些信,“这次,我们要一网打尽。内卫,江湖联盟,还有那个主公。一起收拾。收拾完了,江湖才能真太平,朝堂才能真清明。”
“可主公在暗,我们在明。他可能已经知道我们在查他,会提前动手。”
“那就让他动。”易小柔说,“他动,我们才能抓。不动,我们永远找不到。赌一把。赌赢了,天下太平。赌输了,大家一起死。但我赌,我们能赢。”
“为什么?”
“因为邪不压正。”她笑了笑,很淡,“而且,我命硬。死不了。”
众人散去。易小柔坐在灯下,看那些信。信里很多暗语,看不太懂。但有一句话,让她心惊:“祭祖之日,易小柔必死。沈从文、陈廷玉同殉。主公将亲临,见证新朝之始。”
新朝。主公要复辟前朝。祭祖,就是开始。
而她,是第一个祭品。
但谁是谁的祭品,还不一定。
她收起信,吹灭灯。
黑暗里,她握紧柔水剑。
七天后,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