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告诉你。”
“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是易小柔。我说知道,就知道。但你若伤了他,你永远别想拿到玲珑锁。而且,我保证,血衣楼今晚就会从苏州消失。你信不信?”
白无血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挥手。“放人。”
黑衣人给陈老实松绑。陈老实想说话,但被易小柔制止。“陈伯,你先走。外面有人接应。你女儿在安全地方,放心。”
陈老实被带出去。白无血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玲珑锁在曹少钦手里。但曹少钦死了,锁可能被青龙会的人拿走了。你要找锁,得去找青龙会余党。但青龙会散了,余党藏在哪儿,我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血衣楼从今往后,不得在江南作恶。你要做生意,可以,但不得滥杀无辜,不得欺压百姓。答应,我就告诉你青龙会余党的下落。不答应,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但锁的下落,你就永远不知道了。”
“青龙会余党在哪儿?”
“你先答应。”
“……好。我答应。血衣楼从今往后,只接该接的生意,不滥杀,不欺压。说吧,余党在哪儿?”
“在金陵,城外的‘白云观’。观主是青龙会的一个香主,叫青松。他手里有青龙会的账本和藏宝图,玲珑锁可能也在他那儿。但白云观有机关,不好进。我可以带你去,但我要分一半。”
“分什么?”
“青龙会的藏宝。曹少钦留下的财宝,不止玲珑锁那一处。白云观底下,有个密室,里面藏着青龙会这些年积累的财富。我要一半,用于安抚江南百姓。另一半,你拿走。但从此以后,血衣楼退出江南,永远不回来。如何?”
“我凭什么信你有密室?”
“因为我去过。曹少钦死前,告诉我的。但当时我没动,因为时机未到。现在,时机到了。你要财宝,我要安宁。合作,双赢。不合作,两败俱伤。选一个。”
白无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好。我信你一次。但若你骗我,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放心。我易小柔说话算话。明天午时,白云观见。你带十个人,我带十个人。进去后,各取所需。但记住,别耍花样。耍花样,大家都没好处。”
“明白。那就明天午时见。”
易小柔和燕北归离开血衣楼。回到小院,洪九在等。
“怎么样?”
“谈成了。但白云观有没有密室,我不知道。我是骗她的。但白云观确实有青龙会余党,观主青松是曹少钦的心腹。我们要借血衣楼的手,除掉青松,拿到青龙会的账本。账本里可能有玲珑锁的线索。但这事有风险,白无血不傻,她可能会反水。我们要准备。”
“怎么准备?”
“白云观有机关,但青松知道怎么走。我们要抓活的,逼他说出机关走法。但白无血可能会抢先动手,杀青松灭口。我们要赶在她前面。明天午时,我们提前一个时辰到,先抓青松。等白无血来,就说青松跑了,但账本在我们手里。用账本换玲珑锁的下落。但玲珑锁可能根本不在青松手里,在别处。所以,我们得有两手准备。燕叔,你带人去白云观埋伏。周师伯,你联络柳梦璃,让她带天机门的人,在观外接应。洪长老,你带丐帮兄弟,守住下山的路,别让白无血的人跑了。我进去和白无血周旋。但记住,别动手,除非万不得已。”
“明白。”
第二天,午时前一个时辰。易小柔带人先到白云观。观里很静,只有几个道士在扫地。她直接去后殿找青松。青松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道士,看见她,一愣。
“易姑娘?你怎么来了?”
“青松道长,曹少钦死了,青龙会散了。你把账本和玲珑锁交出来,我可以保你不死。否则,血衣楼的人来了,你就没命了。”
“血衣楼?”青松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血衣楼?”
“因为我和他们做了交易。用你的命,换玲珑锁。但我不想你死,所以提前来。账本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