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柜看了看银子,又看看她们,摇头。“不是钱的事。血竭是官府管制药材,要买,得有官府批文。你们有吗?”
“没有。但我们是大夫,急需这味药。掌柜的行个方便。”
“不行不行。上个月就有个中原人来买血竭,没批文,被我拒绝了。后来听说他在黑市买到了,结果吃死了人,官府查下来,差点封了我的店。不敢卖,不敢卖。”
“中原人?长什么样?”易小柔问。
“四十来岁,瘦高,左脸有道疤,说话带北方口音。他要买二两血竭,我说不行,他就走了。后来听说他在码头黑市买到了,但质量差,掺了假,吃死了个渔民。官府抓了他,但没过两天就放了,说是证据不足。那人厉害,连官府都怕他。”
左脸有疤,北方口音,四十来岁。是曹少钦。他果然在吕宋。
“那人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但前天有人在码头见过他,上了一艘去马来亚的船。但有人说他还在吕宋,藏在山里。这人心狠手辣,你们还是别惹他。”
“谢谢掌柜的。那血竭我们不买了。但请问,镇上除了你,还有谁有血竭?”
“只有我有。但黑市可能有,码头那边的‘老鱼头’可能知道。但他只做熟人生意,你们生面孔,他不会说的。”
“明白了。多谢。”
离开药铺,两人去码头。码头很乱,渔船、商船混杂。找到“老鱼头”,是个独眼老头,在码头开了个小酒馆。看见她们,独眼打量一番。
“两位,喝酒还是打听事?”
“打听事。血竭,哪儿能买到?”
“血竭?那玩意儿可不好弄。你们要多少?”
“二两。价钱好说。”
“二两……有倒是有,但卖家说了,只卖给姓曹的。你们姓曹吗?”
“姓曹?”易小柔心头一跳,“卖家是谁?”
“不知道。但那人留下话,说三天后会有人来取货,姓曹,左脸有疤。你们不是。请回吧。”
“我们是替他来取货的。他临时有事,让我们来。货在哪儿?”
“口说无凭。有信物吗?”
“没有。但你可以告诉他,易小柔在等他。他会明白。”
“易小柔?”老鱼头独眼一眯,“你就是易小柔?”
“是。”
“他留了句话给你:‘洪九是第一个。下一个,是你娘。想要她活,三天后,午时,镇外乱葬岗,一个人来。带玉玺。’玉玺你还有吗?”
玉玺已沉海,曹少钦不知道,或者不信。他要玉玺,是幌子,真正的目标是她和她娘。
“告诉他,我会去。但我要先见到我娘安全。”
“你娘很安全。在山上,他那儿。但他让你去,不是换人,是送死。我劝你别去。那人,不是人,是鬼。他练了邪功,要用前朝血脉的血练功。你娘的血,正好。你去,就是多送一个。”
“练邪功?什么功?”
“不知道。但听说他要练‘血魔大法’,需要九个前朝血脉的人心头血。你娘是最后一个。他已经抓了八个,杀了七个,还有一个逃了,躲在镇上。你娘是第九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他要成魔,需要你娘的血。你去了,就是送死。”
“他在哪儿?”
“山上,废弃的锡矿里。但那里机关重重,而且有他的人守着。你武功被废,去了就是死。不如赶紧走,带你娘离开吕宋。”
“走不了。我娘在他手里。我必须去。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三天后,乱葬岗,我会去。但在这之前,我要救出那个逃出来的人。他在哪儿?”
“在镇西的‘慈云庵’,静心师太收留了他。但他伤得很重,快死了。你去也没用。”
“带我去。”
老鱼头犹豫了一下,点头。“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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