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伤,效果特别好。你回去后,涂在伤口上,明天就能消肿,伤口也会慢慢愈合。”
林砚接过瓷瓶,指尖触碰到瓷瓶的冰凉,心里却涌起一股温暖。
他低头,对着林小七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小七哥。”
“跟我还客气什么?”林小七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林砚的头发,“走,我带你回去处理伤口。”
林小七扶着林砚,转身朝杂役峰的破屋走去。
李管事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怨毒和恨意。
他咬着牙,心里暗暗发誓:林砚,林小七,你们给我等着。我今天受的气,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林砚并不知道,他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已经开始偏离原本的轨道。
他跟着林小七,一步步走回杂役峰的破屋。
杂役峰的破屋,是用简陋的青石砌成的,屋顶铺着破旧的茅草,漏风漏雨,屋里只有一张破木床,一张破木桌,还有一个破木凳。
这就是林砚在青云山的家。
林小七扶着林砚坐在破木床上,然后拧开瓷瓶的盖子,用手指蘸取里面浅绿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林砚的后背上。
药膏触碰到伤口的瞬间,一股微凉的触感传来,瞬间驱散了后背的剧痛。
林砚舒服地喟叹了一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舒适。
林小七一边涂药膏,一边轻声问道:“林砚,今天的事,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你平时那么小心,从来不会犯错,今天怎么会打翻食盒?”
林砚的身体微微一僵,睁开眼睛,看向林小七。
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林小七真相。
他知道,林小七是青云门的人。
而青云门,很可能就是他的灭门仇人。
他的家族,林家,曾经是修仙界的顶尖家族。
他记得,小时候,老道士喝醉了酒,曾经对他说过一句模糊的话:“砚儿啊,你不是普通的孩子。你的家族,曾经很辉煌,只是……被人害了。”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可后来,随着他长大,随着他脑海里不断涌入一些破碎的记忆,他渐渐明白了。
那些记忆,是模糊的,是破碎的,像一幅幅残缺不全的画卷。
有精致的府邸,门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牌匾上写着三个烫金的大字——“林府”。
有家族里的长辈,个个身着华丽的道袍,身上灵光流转,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抱着他,坐在庭院里的石凳上,指着天空,对他说:“砚儿,我们林家的灵根,是独一无二的噬灵根。噬灵根,能吞噬天地间的一切灵根,转化为自身的修为。只要我们林家存在一天,修仙界的平衡,就会被打破。所以,我们必须隐藏自己的实力,低调行事。”
有一个雨夜,火光染红了整个天空。
无数穿着青云门服饰的人,冲进了林府,见人就杀,见物就抢。
鲜血,染红了林府的每一寸土地。
哀嚎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响彻云霄。
那个抱着他的白发老人,也就是他的曾祖父,为了保护他,被青云门的长老一剑刺穿了胸膛。
曾祖父的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记得曾祖父临终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他塞进了一条密道里,对着他嘶吼:“砚儿,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记住,青云门是我们林家的仇人,他们要夺我们的噬灵根,要灭我们林家满门!你要活着,为家族报仇!”
密道很黑,很窄。
他躲在里面,听着外面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听着青云门弟子的狂笑,听着他们说“林家灭门,噬灵根终于被我们掌控了”。
那一夜,他才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