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无条件配合!”
“可是大人,这八百里流沙河是界河,若是把上上下下的仙官都协助调查,这地界上的防务怎么办?”
“万一在此期间,妖族趁势作乱,这责任,可就麻烦了。”
拿维稳来要挟钦差。
这是地方神仙对付天庭仙官最常用的手段,要是乱来,地方上就得乱,到时候天庭的仙官也吃不了兜着走。
法不责众。
全端了,流沙河的稳定谁来管?
陈微深深看了郭豪一眼,缓缓说道:“那就杀。”
干脆。
利落。
一干基层地方神仙头皮发麻,皆是不知如何应对。
短暂的惊惧过后,郭豪在心里暗暗冷笑。
吹什么牛呢?
真要查出点什么,把流沙河上下全给办了,这不是明牌告诉三界,天庭的基层全烂透了?
这不是当众打大天尊的脸吗?
陈微这种靠和稀泥爬上来的官僚,绝不敢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现在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想多要好处罢了。
想通此道,郭豪又不慌了。
陈微将众仙微表情尽收眼底,火候差不多了,弦绷得太紧容易断,得给他们点时间回去互相猜忌。
“好了。”
“诸位回去吧。都给本官待在各自的府邸里,随时准备好接受问话,没本官的准许,谁也不准离开流沙河半步。”
“送客。”
石浩上前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郭豪等如蒙大赦,匆匆行了个礼,转身鱼贯而出。
……
夜幕降临。
流沙河上空的罡风变得越发凌厉,吹得玄色云船微微晃动。
主舱内灯火通明。
“……家里一切都好,你安心办差,莫要分心。”传音符里,传来杨婵温婉的声音。
“知道了,夫人早些歇息。”陈微面带柔色,切断了传音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舱门被推开。
萧火火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正是白日里被吓得半死的流沙河土地——田守诚。
白天的审问结束后,郭豪回去安抚了众仙,让他们不要自乱阵脚,但田守诚这种没背景、没靠山的底层土地,心里虚得要命,深知一旦出事,自己绝对是被推出去顶缸的替死鬼。
思前想后,他决定趁着夜色,偷偷来云船上投诚,交底牌保命。
“下官田守诚,见过大人!”田守诚一进门,头都不敢抬。
“田大人啊。”陈微的声音很温和,跟白天的冷酷判若两人,突然,他的手腕好似没拿稳,微微一抖。
“啪。”
玉简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正好摊开在田守诚的膝盖前。
田守诚低头看去。
玉简上,密密麻麻罗列着一排名单,最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拟定查办。
而在名单的第二行,田守诚的名字竟被朱砂笔画了个圈?
“嘶——”田守诚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头皮发麻。
名单都已经拟好了?
陈微不是来查账的,在天上就已经定好了谁该死?
陈微指尖一弹,玉简飞回了他的手中:“田大人,深夜造访本官的云船,所为何事呀?”
“大人我”田守诚正要说话。
“且慢,”陈微又打断了他,看向萧火火,“火火,上次的案件如何了?”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