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会跟着危险走。人手、弹药、注意力,全部会往内城倾斜。
北纺的优先级会一降再降。
而这个洞口还敞着。
陆渊转过身。
“博尔。”
“在。”
“把弹药再清点一遍,所有人的,算出我们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还能撑几夜。”
博尔看着陆渊表情凝重。
“明白。”
陆渊走下楼。
伯伦还坐在一楼角落里,拿着一根铜条在纸上画铭文草图。
开尔蹲在旁边,研磨着什么粉末。
“伯伦。”陆渊叫了一声。
伯伦抬起头。
“地面上那段断裂的传导结构,能修吗?”
伯伦看了他一眼。
“大概能。”
“多久?”
“如果只是临时接上...三天。”伯伦的手指还在纸上画着。“但只是表层的传导恢复,深层的管不了。”
“够了。”
三天。
陆渊心里算了一下。
三天之内修复地面传导结构。
恢复城墙符文对北纺区域的覆盖。
至少让这个洞口不是完全敞着的。
然后...
然后等。
等内城那边分出胜负。
陆渊走出炼金坊。
阳光很好。
但他知道这片阳光照着的地面下面是什么。
每一步踩下去,都踩在几百年前被封进地下的人头上。
那些人变成了食尸鬼。
筑起了巢穴。
天亮之后,伯伦找到了格洛克。
陆渊当时正在整理弹药,听到了一楼传来的对话。
“我要再深入一趟。”
伯伦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切。
和昨天在深渊边缘被开尔拽走时喊的那句“我要回去”相差无几。
只是多睡了一觉之后,急切里多了一丝理性。
“地面传导结构的断口特征我昨天只来得及看一个截面,至少还有四处关键节点需要实地勘查。而且铜柱上的铭文制式...”
“不批。”格洛克打断了他。
伯伦的嘴还张着。
“内城昨晚的情况你看到了。”
格洛克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分部到现在没有发任何指令过来,我不知道接下来是守还是撤,在这种情况下,我不会批准任何人下洞。”
伯伦站在那里,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
“格洛克大队长,你不明白那些铭文的价值...”
“我不需要明白。”格洛克看着他。“我需要你活着,完成分部派发给你的任务,然后填写任务报告。”
“至于铭文的价值,等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我们自会前去确认。”
伯伦的脸涨红了,张张嘴,半天没说话。
开尔站在他身后,扯了扯他的袖子。
老头倔强的没有动。
陆渊从楼梯上走下来。
“伯伦。”
伯伦转头看他。
“地面上那段断裂的传导结构,你昨天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