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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质扶手砸在石板上,声音在穹顶回荡,有人跪下来,声音发颤:"伯爵大人,我家族世代效忠帝国"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拽了一下。
"我要向帝国中枢申诉!你无权"
带头站起来的老男爵一把推开靠近他的铁卫营士兵。"你敢碰我?!"
铁卫营全部起身,指挥官拔刀,佩刀出鞘的声响压过了所有声音,同时他们身上开始浮现火焰的纹路,一股股燥热的气息,席卷整个会场。
两个副手扣住最近一个贵族的肩膀把他按了回去,有贵族的侍从试图上前护住主人,被圣甲军推开。
海因里希的圣甲军封住了所有出口,圣甲铭文在手套和护臂上亮了一层冷光。
正厅的混乱到了顶点。
克劳斯在那一刻动了。
他没有起身参与镇压,而是把陆渊往自己身后挪了半步,动作小但果断,陆渊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几乎同一时刻,伯爵身后那个一直挂着笑的侍从,笑容消失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挡在伯爵身前,身上泛起淡紫色的光芒,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贴着肌肉纹理向外蔓延,极薄的光膜。
下一刻他骤然出手,手掌推出,方向是正厅左侧墙壁的阴影。
淡紫色的力量击中石壁,壁毯炸开,碎片飞溅,石壁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但那里没有人。
正厅里所有的混乱在那一瞬间停了,铁卫营的刀停在半空,贵族的挣扎停住了,圣甲军的铭文光在沉默中闪烁。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那面被击碎壁毯的墙壁。
安静了不到一秒。
然后一个声音从正厅另一侧的阴影里传来是一道女声。
莫名诱人的腔调,像在撒娇,又像在嘲笑。
"哎呀怎么不欢迎姐姐呀?"
声音的位置换了,从右侧到中央上方。
"出手这么凶的呢"
所有人的目光追着声音移动,但找不到具体来源,陆渊的灰白文字在视野边缘疯狂跳动,但就是没有提示。
陆渊已经清楚来人是谁了,显然是灰契会的人,因为只有他们才能躲开灰白文字的提示。
‘不过灰契会是怎么敢的?’
不等陆渊想清楚,一道身影从穹顶枝形吊灯的阴影中浮出,像从一面不存在的墙里走出来的一步步踩在空气中。
身形不断闪烁,每次闪烁身体轮廓模糊一瞬再凝实,凝实的位置和上一次永远有偏差。
陆渊也看清楚了,来人是个女人,身材夸张到不像正常人类该有的比例,宛若精心设计过的外壳。
脸上戴着竖着的半幅面具,灰白色,遮住右半边,露出的左半边脸美得惊人,眉眼弯着嘴角挂笑,但那种笑里面没有温度。
她落到正厅中央,站在伯爵十步之外。
侍从的目光骤然凝聚,脸上所有表情一瞬间消失了,身上的淡紫色光芒浓了数倍,他回头看了伯爵一眼,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伯爵离开。
她的威胁等级超出了他在保护伯爵的同时分心进攻的范围。
伯爵面色沉下来,嘴角线条绷得很紧,但他没有犹豫,跟着侍从后退了两步。
女人歪了一下头,面具底下露出半个笑。
"不用这么紧张嘛。"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正厅, 从伯爵到克劳斯,从希尔德到艾格妮丝,从飞升会到卡尔文。最后落在那些被铁卫营按住的贵族身上。
"自我介绍一下"
左手抬起来,手指弯了一下,像在打招呼。
"灰契会,'戒'。"
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