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的主教逼我的!”
“我不想死……”
他手脚并用地爬向林凡,试图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我有财富!我的国库!我的国土!都给你!”
“求你把我流放!流放到哪里都行!只要别杀我!”
砰!砰!砰!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染红了洁白的汉白玉石板。
林凡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瓦莱里乌斯那双沾满泥垢的手。
然后转身。
面向台下数万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联邦的法律,审判不了巴鲁的罪人。”
林凡关掉扩音魔导器,随手扔到一边。
魔导器在石板上滚了几圈,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的命,不归我管。”
“归你们。”
林凡抬起手,指着地上那坨正在抽搐的肉山。
“这就是杀害你们儿子、丈夫、父亲的凶手。”
“该怎么处置。”
“你们说了算。”
死寂。
短暂的一秒死寂。
紧接着。
“死刑!!!”
一声咆哮从人群最前方炸响。
那是诺亚。
少年捂着刚愈合不久的腹部伤口,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喊破了音。
这一声直接引爆了全场。
“死刑!!”
“杀了他!!”
“撕碎他!!”
声浪排山倒海般炸开,淹没了广场,甚至连广场上的旗杆都在震动。
瓦莱里乌斯被震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两眼翻白,差点晕死过去。
但他没能晕过去。
因为第一块石头飞了上来。
砰!
拳头大的石块重重砸在他鼻梁上。
咔嚓一声脆响。
鼻梁骨粉碎,鲜血喷涌而出。
“啊——!!”
瓦莱里乌斯捂着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但这只是开始。
烂菜叶、臭鸡蛋、碎砖头、甚至还有不知从哪飞来的半只破鞋,雨点般砸了过来。
原本负责维持秩序的联邦战士,看着这一幕,默默地收起了武器。
有人甚至悄悄向后退了一步,让出了通往高台的台阶。
警戒线,开放。
“杀!!”
人群疯了。
人群冲破阻拦,呼啦啦涌上了高台。
没有刽子手。
也不需要刽子手。
这几万名受害者,每一个都是审判官。
瓦莱里乌斯看着那些逼近的黑影,看着那些伸向他的、粗糙干裂的手。
“救命……救……”
一只干瘪的手猛地拽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
头皮撕裂的剧痛让他仰起头。
是一张满是皱纹的脸,满头白发的老妇人。
她眼眶深陷,那是长期饥饿所致。
但此刻,她眼神狠得吓人,像是一头护崽的老狼。
“还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