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出钱给学堂订购书本的事很快就传到沈家人耳边。
王翠娥气愤的跟沈母说着:“娘,你看看,这林清月这是什么意思,拿那么多钱出来给学堂订课本,是不是傻了?”
“那可都是我们家的钱呐!就这样给出去了,太不像话了。”
张来弟也一脸愤怒的附和:“可不是嘛!那可是好几百块钱呢!都可以盖几间大瓦房了。现在倒好,啥都没有了。”
沈母皱着眉头,脸上满是心疼:“这林清月也真是的,也不跟咱们商量商量,这么大一笔钱就这么花出去了。”
王翠娥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这还没进咱们家门呢,就这么大手大脚,要是真成了沈家媳妇,还不得把家底都败光了。”
沈川坐在一旁,闷头抽着旱烟,听到这话,忍不住呛了几声,缓过劲后才道:“人家林清月是知青,自己挣的钱,想咋花就咋花,你们管那么多干啥。”
王翠娥一听就急了,冲到沈川面前:“你说什么呢?她马上就是沈家的人了,她的钱不就是咱家的钱?”
“再说,那学堂又不是咱自家的,她凭啥把钱往那儿扔!”
沈母也跟着点头:“川儿,你媳妇说得对,林清月这么做,确实不合适。”
“这以后家里的大事小事,都得有个规矩,不能由着她胡来。”
“就是,娘说的对。” 王翠娥和张来弟附和着。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她。”沈母说着站起身,就朝外面走去。
王翠娥和张来弟对视一眼,赶忙跟上,“娘,等等我们,我们跟你一起去。”
三人快步往后山走去,没一会就到了林清月的院子门口。
沈母扬声喊:“林清月,你在家吗?”
林清月正在屋里一边整理着明天要寄给刘姨和张奶奶的东西,一边想着,沈澈都已经出去两天了,怎么还没回来,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正想着出神,就听见外面传来叫声,回过神来,赶忙把东西都收到了空间,起身走出来。
见是沈母带着王翠娥和张来弟,心里便猜着七八分,面上依旧平静:“婶子,你们找我有事?”
沈母一进院门就大声质问:“清月啊,我听说你拿了几百块钱给村里学堂买课本?”
“是。”林清月点头,“孩子们没书读太可怜了,我想着帮衬一把。”
“帮衬?”王翠娥立刻接话,声音尖利,“你这哪是帮衬,是往水里扔钱!那钱留着给你和沈澈办婚事不好吗?盖房子、置家具,哪样不要钱?”
张来弟也跟着敲边鼓:“就是啊,二嫂,你这心思是好,但也得分轻重。咱们庄稼人过日子,得把钱花在刀刃上。”
沈母重重叹了口气:“清月,我知道你是城里来的,手头宽裕些,但也不能这么不当回事。你马上要进沈家的门,这钱就该归到家里来管,哪能说花就花?”
林清月看着她们,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坚定:“婶子,嫂子,弟妹,这钱是我自己攒的,没动沈家一分一毫。”
“我花在学堂上,是因为我觉得值——孩子们能认字,将来就有出路,这比盖几间房、买几件家具更实在。”
“你懂什么!”沈母提高了声音,“房子家具是眼见为实的东西,那些穷娃子认不认字,跟你有啥关系?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
“我不是往外拐,”林清月耐着性子解释,“我在青河村住了这么久,早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孩子们学好了,村里日子才能好过,这不也是沈家的盼头吗?”
王翠娥见她油盐不进,上前一步:“少跟她废话!娘,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没把咱们沈家放在眼里!”
正吵着,沈澈从外面回来了。
沈澈一进门就看到这架势,脸色沉下来:“娘,你们在这儿闹什么?”
沈母见儿子回来,委屈道:“老二,你看看你这没过门的媳妇,拿着钱给外人花,我说她两句还不乐意了!”
“清月花自己的钱,光明正大。”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