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红,瞪了林清月一眼:“清月,你胡说什么呢?”
“我那里胡说了?”林清月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刘婶,您也说说看,我胡说了吗?”
刘扫把笑着说:“李知青和三柱没几天就要结婚了, 胡春花这是把曼曼当自家闺女疼呢,可不是有福气咋地?”
李曼曼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拧林清月的胳膊:“都怪你,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林清月笑着躲开,嘴里还念叨:“我说的是实话嘛,三柱踏实能干,胡婶又疼人,曼曼往后的日子肯定舒心。”
胡婶在一旁听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丫头,就你嘴甜。曼曼是个好姑娘,跟三柱凑一对,是他们的缘分。”
说话间,煤球忽然冲着前面的草丛吠了两声,霍思羽立刻停住脚步,拉着顾浩然的手小声问:“是不是有兔子?”
沈澈上前两步,拨开草丛看了看,回头笑道:“是只野鸡,被煤球吓跑了。”
“哎呀,真可惜。”霍思羽撇撇嘴,又被煤球引着想往另一边跑去,沈澈赶忙喊着他:“思羽,浩然,你们俩不准跑了,我拉着你们一起走。”
顾浩然和霍思羽点点头,让沈澈拉着继续往前走去。
胡婶忙说着:“沈澈,去东边那座山,那边的板栗树熟的早。”
沈澈应了声“好”,拉着两个孩子转向东边的山路。
那边的坡确实缓些,阳光也更足,刚走没几步,就看见几棵粗壮的板栗树,地上落了不少带刺的果壳,有的已经裂开,露出褐红油亮的栗子。
“看,我说啥来着。”胡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放下背篓就蹲下身,熟练地用树枝拨开刺壳,“这栗子得捡裂开的,没裂的还得等几天,硬掰伤手。”
刘扫把也跟着忙活起来,她眼神尖,专挑那些藏在草里的栗子,嘴里还哼着小调:“捡栗子,捡栗子,捡满一麻袋,回家煮着吃……”
胡婶看林清月捡的有模有样的,在看到李曼曼东瞧瞧西望望,赶忙说着:“曼曼,你跟着我,我教你这样捡不伤手。”
李曼曼点点头,学着胡婶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捏着刺壳的边缘,刚取出一颗栗子就兴奋地喊:“胡婶,你看我多厉害,一学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