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这天杀的小贱人就是见别的我们家好,我闺女好不容易找个城里的对象,就这样被他们搅黄了……”
沈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门大得能传到半个村。
路过的村民被这动静吸引,三三两两地围拢过来,对着院子里的林清月指指点点。
“这不是沈家二媳妇吗?怎么又跟婆婆闹起来了?”
“听沈大娘哭的,像是搅黄了小姑子的婚事?”
“可沈家那闺女,前两天还跟人炫耀她城里的对象呢,怎么说黄就黄了?”
张来弟见状,赶紧在一旁帮腔:“大伙评评理啊!我家腊梅跟城里的孟同志处得好好的,今天在饭店吃饭,就因为碰着二嫂,二嫂就撺掇二哥打了腊梅,还把孟同志气走了!这不是诚心不让腊梅好过吗?”
沈腊梅也配合着抹眼泪,哽咽道:“我就是想跟子恒哥好好处对象,怎么就碍着他们眼了……”
林清月站在门内,冷冷地看着她们演这出戏。
她知道,跟撒泼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用事实戳破她们的谎言。
等沈母哭到嗓子发哑,林清月才扬声道:“你们都嚎完了吗?现在也该到我了。”
“沈腊梅的对象走了,是因为她当着众人的面,骂自己亲哥是野种,还咒我们夫妻不得好死。这才气冲冲的走的,大伙想想,换作是你们,你们是忍着,还是走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至于打人,是她先满嘴喷粪,沈澈气不过才动了手。”
“我打她,是因为她骂完还不知收敛。要是有人平白无故骂你们家人是野种,你们能当没事人?”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顿时议论起来:
“骂亲哥是野种?这也太不像话了……”
“是啊,再怎么闹,也不能咒人啊,太恶毒了。”
“早就听人说沈家闺女不懂理,但也没想到这么没分寸。”
沈母的哭声渐渐小了,张来弟的脸也白了几分。
沈腊梅大声喊道:“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