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在盯紧一点暖棚,说不定我们那菜也很快就长的怎么好了。”
沈澈点点头,“没错,自己要对自己有信心。”
二狗听了,眼睛更亮了,“澈哥,听你这样一说,我好像看到我家暖棚里的菜也有你的怎么好了。”
“切……”
“行了,别看了,”沈澈笑着往外走,“再看菜都要被你们盯蔫了。回去吃饭,边吃边说。”
几人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暖棚,草帘落下的瞬间,仿佛把一棚的生机和希望都锁在了里面。
回到屋里,林清月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刚出锅的馒头冒着热气,和一大盆土豆炖兔肉香气扑鼻,还炒了一盘暖棚里的韭菜炒鸡蛋。
二狗一闻到香味就赶忙喊道:“嫂子,你又给我们做了什么好吃的。”
林清月笑着把最后一碗汤端上桌:“刚从暖棚割了点韭菜,炒了盘鸡蛋,还有上次打野兔炖了土豆,快趁热吃。”
二狗早就按捺不住,搓着手就往桌前凑,拿起一个馒头掰开,夹了一大筷子韭菜炒鸡蛋塞进去,烫得直吸气也舍不得松口:“香!太香了!这韭菜嫩得能掐出水来,比开春的还鲜!”
徐海峰也夹了块兔肉,炖得酥烂脱骨,土豆吸足了肉香,入口即化:“这手艺,怪不得二狗天天惦记着来蹭饭。”
二狗一脸羡慕的看向沈大海,“可不说嘛,现在大海就幸福了,天天都可以留在这里吃好吃的了。”
沈澈给沈大海递了双筷子,瞪了二狗一眼,“有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二狗嘿嘿嘿的笑着。
林清月给每人都倒了酒,沈澈端起酒杯,笑着说:“今天是大海重获新生的好日子,咱们先干一杯。”
“干!”众人齐声应和,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米酒的清甜混着饭菜的香气,在屋里弥漫开来。
沈大海仰头喝尽杯中的酒,暖意从喉咙一直淌到心里,眼眶微微发热。
他放下酒杯,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大伙……尤其是澈哥和嫂子,要是没有你们,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受委屈呢。”
“说这些干啥。”沈澈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后好好过日子,把暖棚弄好,比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