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斜侧面的大桥一阵射击。
挡不住了,前面的南越鬼子蜂拥而至,这里很快就会被包围,得赶紧跑!
许灿抬手抓住车尾上的工具箱,用力翻上坦克,冲到炮塔那里,对着下面的南越鬼子一阵扫射,当即就有两名南越鬼子被扫在地上。
“赶紧后撤啊!!!”
许灿朝着炮塔里面喊着。
“撤不回去,履带转不动了啊!”
车舱里面的段雨国满头大汗,用力拉拽着操纵杆,坦克的动力齿轮转动。
但是履带像是被卡住了,车身偏移,都要撞在坦克残骸上了,完全没办法正常后退。
许灿听到这话,立刻从坦克上跳下去,摔在下面的尸体上,顺势卧倒。
扫到了前面的一个南越鬼子,抬手拆AK步枪的空弹匣,从胸前弹挂拿出新的换上。
同时看向坦克车下面,尸体卡在履带上面了,齿轮转动带着卷成一团的尸体碎块,衣服和碎骨缠在一起,履带都要从侧面滑落了。
炮塔上的战士在用AK步枪压制敌人。
许灿看到那团碎块后,快速的掏出腰间手榴弹,拽开拉环,一步过去。
就把手榴弹塞进那团黏腻的碎块里。
就在他跑到坦克车尾,用力一跃上去的时候,侧面的履带发出轰隆一声爆炸。
咔嚓嚓嚓,齿轮转动,履带在地面上碾压滚动,水陆坦克带着侧面装甲上坑坑洼洼的弹痕,一路后撤。
许灿在车尾刚爬上来,差点被甩了下去,双手抓住发烫的发动机盖板,咬牙用力的将自己拉扯了上去。
水陆坦克一路疾驰后撤,短短几秒钟就已经拉开了几十米的距离。
桥面上的敌人架着机枪对着坦克倒退的方向,机枪喷吐火舌。
子弹打在水陆坦克的装甲钢板上,发出铁皮被扎穿的响声,虽然没全部打穿,但也打出了透明窟窿。
“你进去,装炮弹,用同轴机枪打!”
许灿把战士推进炮塔里面,紧跟着钻进去,在外面待的这一会,忽然钻进车舱内,闷热的空气,让呼吸都不顺畅了。
许灿冷着脸,调整炮塔角度,用同轴机枪扫射桥面上的南越鬼子。
尤其是那个机枪火力点,架在水泥栏杆上,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子弹全都打在坦克上了。
“排长,怎么装弹啊?”
“给我,老段,刹车!”
许灿一把夺过穿甲弹扔在一边,发出当啷一声重响,抓起高爆炮弹拉开炮闩。
坦克忽然急刹车停下,炮膛里面的弹药筒顺势滑了下来。
高爆弹药放进去,弹药筒塞入,关闭炮膛。
“去他妈的,桥上一个也别想活!”
许灿盯着瞄准镜,开始调整。
桥面上的机枪还在扫射,从坦克侧面打在炮塔上,外面的装甲钢板被子弹打的坑坑洼洼。
铛的一声。
许灿觉得脸上一痛,抬手一擦,火辣辣的疼,一块铁片被打下来,崩在了脸上。
他盯着瞄准镜,套好位置,脚下用力一踩击发踏板,车身被炮击的轰鸣声震的一晃。
许灿就这样盯着望远镜,看着那个哒哒哒的机枪点位被高爆炮弹直接击中,扭曲变形的机枪飞出去几十米的情况,嘴角一扯。
“走,大桥防线被他们突破了,就看七连长他们能不能把炮弹砸在敌人头上了。”
“许灿,坦克快没油了啊。”
段雨国在前面说着,操控坦克车身掉头。
“有炮就行,还能再冲一次!”
许灿掐算着敌人的坦克数量,不对劲,敌人三辆T34坦克都被他们坑死在了这里。
绿色信号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