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匆忙行走的人们,脸上少了些平日的闲适,多了份警惕。
工地并未完全停工,但节奏明显放缓,更多的劳力被抽调去参与防御工事的完善和物资转运。市场的喧闹声低了一些,但交易仍在继续,只是人们谈论的话题,从收成和物价,更多地变成了远方的战事和本地的防备。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而有序的气氛。没有歇斯底里的逃亡,没有趁火打劫的混乱,有的是一种基于对领主信任而产生的、集体的镇定与服从。铁匠工厂的炉火日夜不息,叮当声更加密集,他们在赶制更多的枪头和修理旧武器。妇女们聚集在公共面包房,加班烤制耐储存的行军干粮。连孩子们都被教导,如果看到奇怪的烟柱或听到特殊的钟声,该往哪里集合。
这片由流民、矿工、农夫和工匠构成的、曾经松散的新兴领地,在外部危机的压力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凝聚成一个整体。这一切的枢纽,便是镇中心那座灯火常常亮至深夜的政务中心,以及里面那位顶着眼圈、不断签发命令、同时还要思考更深远问题的年轻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