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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心里苦啊。
他哪里是想卷?
是不争这个周扒皮,刚才突然弹窗警告他“脑波过于平稳,存在走神嫌疑”,
要是再不给脑子找点事做,就要给他来一发王之试炼提提神。
比起挨鞭子,背书简直是享受。
“快点,苏晓樯同志。”
路明非催促道,
“时间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钱。”
苏晓樯骂骂咧咧地站起来,还是认命地跑去翻开了路明非的书包。
她把语文书摊开,举到路明非面前。
“我上辈子是欠了你的吗?还得给你当书童?”
“哪一篇?”
“要背的那些。”
于是,院子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个少年浑身湿透,咬着牙挥舞着沉重的铁剑。
他身前,一个少女举着语文课本,像个移动书架。
“贵逼人来不自由”
他念一句。
“哈!”
手里重剑刺出一记。
“龙骧凤翥势难收”
“满堂花醉三千客”
又是一剑。
“一剑霜寒十四州”
再刺。
院子里回荡着少年嘶哑的背书声,和沉闷的剑鸣声。
“下一页!”
“哦哦!”
李老头擦了擦嘴角的酒渍,重新躺了回去,
只是这次没再闭眼,而是侧着头,
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方向。
“这小子”
老头晃了晃酒葫芦,
“心里藏着事儿啊。”
若非心里有火,有必须要去追赶的东西,
谁能对自己狠到这个地步?
“”
楚子航也不练刀了。
他站在一旁,看着路明非一边挥剑,一边还能分神去思考数学题的解法,眼神愈发复杂。
“那道解析几何,辅助线做错了。”
路明非在又一次刺击后,突然开口。
“什么?”苏晓樯正举着数学作业本,一脸茫然。
“过点p作y轴的平行线,交双曲线于点”
路明非口述着解题步骤,语速飞快,手里的剑却丝毫没停。
苏晓樯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路明非,最后一脸见鬼的表情。
他居然是对的。
路明非汗如雨下。
视线有些模糊了,字在他眼里开始跳舞。
但他不敢停。
一边是体能的极限,一边是精神的压榨。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灵魂放在磨盘上碾。
痛苦。
但也很爽。
一种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在变强、
在一点点填补过去那些虚度光阴的充实感。
而且他似乎能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脉、筋肉、骨血,慢慢的在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不争说的龙族体魄觉醒的状态,突破极限之后的第二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
“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