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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晃把自己晃倒?路都走不稳还想打人?”路明非毫不留情地嘲笑。
“路明非你公报私仇!”
少女恼羞成怒,挺枪再刺。
“这是实战教学。再来!”
比起刚才的静谧,院子里瞬间吵闹起来。
木剑拍击,枪杆震颤。
伴随着少年的毒舌数落,和少女不甘示弱的还嘴。
打嘴架的声音盖过了兵器交击的声响,烟火气十足。
石桌旁。
零安静地坐着。
她拿起桌上那个属于路明非的黑色保温杯,拧开盖子。
仰头,红唇贴着杯沿,小口抿着里面温热的水。
吞咽。
冰蓝色的眸子越过升腾的水汽,静静地看着院中吵吵闹闹的两人。
看着那翻飞的红裙,看着少年脸上那没心没肺的笑意。
少女放下水杯,若有所思。
【不愧是陛下。】
不争冷不丁地在脑海中发声,带着调侃与戏谑。
【以切磋之名,行压榨之实。】
【利用两位女眷作为自己熟悉新招式与控制力的工具,不仅练了剑,还顺带享受齐人之福。】
【这份帝王心术,微臣叹服。】
“……”
路明非侧身闪过一记回马枪,在心里咬牙切齿。
“你说话怎么能这么难听?”
“这叫互相督促,共同进步懂不懂?”
【呵呵。】
不争留下今日并行的好几个训练任务,比如练剑三小时的同时翻看三本炼金学且头上顶二十个碟子并且一言不发什么的,
然后他就任凭路明非怎么抗议,都一言不发了。
风过小院。
枪声破空,剑啸连绵。
汗水砸在青石板上,夕阳的余晖一点点被夜色吞噬。
天光渐暗,暮色四合。
葡萄藤下的阴影被拉长。
李老头重新躺回摇椅,拿过石桌上的酒葫芦,拔开塞子灌了一口。
“行了。”
老头子挥了挥手,声音不耐。
“到点了,滚蛋。”
三人停手。
皆是气喘吁吁,满身大汗。
路明非丢下木剑,走过去将沉重的墨剑与黑匣重新背回身后。
沉甸甸的压迫感再次降临。
三人整齐列队,冲着那个佝偻的背影微微躬身。
“老师,告辞。”
三人转身退出小院。
“吱呀。”
“砰。”
剥漆的木门在身后毫不留情地紧闭。
巷道幽深,青石板上蒙着一层昏黄的路灯光。
三人并肩走出巷口。
漆黑的帕拉梅拉停在树影下。
老唐靠在车门上,手里捧着个掌机,手指按得劈啪作响。
“defeat。”
掌机里传出冰冷的游戏音效。
老唐哀嚎一声,肩膀一垮。抬眼看见从巷子里走出的三人,如蒙大赦,赶紧拉开车门。
“我的祖宗们,可算出来了。再等下去我能在这个破台阶上输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