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留手了。如果他用剑刃,那三个人在第一秒就已经死了。”
“不过都打成这样了。”
诺诺靠在栏杆上,暗红色的长发在冷气中微扬。她双手抱胸,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讲台和入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讥诮。
“今天的教授却还未到场?”
“就这么放任置之?看猴戏呢?”
零安静地站在栏杆旁。
冰蓝色的眸子注视着台下的少年,嘴角勾起弧度。
苏晓樯则双手抱胸,骄傲地扬起下巴,栗色马尾在灯光下晃动。
“当然啦。”
小天女冷哼一声,看着台下那些面露惊惧的高年级生,理所当然道:
“这些人还不够他打的。教授来了也是看戏。”
“就是就是。”
夏弥两手托腮,连连点头。栗色的刘海随着动作微微摇动,大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是与有荣焉的兴奋。
“那可是我们应龙的首席!”
“哦?”
旁边,一道硬朗、带着几分金属摩擦质感的苍老声色突兀响起。
“这位同学,能和我说说这位首席的辉煌事例吗?”
夏弥闻言回头,眨了眨大眼睛。
“那可多了!”
少女毫无防备,小嘴叭叭地就往外倒:
“雨夜高架桥听说过吗?正面硬刚次代种!还有夔门水底,一剑断江,连斩龙侍……”
“夏弥。”
楚子航冷冷出声,面瘫脸上毫无波澜,却不动声色地跨前一步,用身形挡住了夏弥的视线。
诺诺也收起了那副慵懒的姿态。
暗红色的眸子微凛,反手拦在夏弥身前。
零眉头微蹙,冰蓝色的眼瞳冷冷地扫了过去。
苏晓樯更是直接拧起眉毛,上下打量着这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侧的老者。
苍白,魁梧。
长身挺立,好似一面厚实的墓碑,
虽然满头白发,眼角刻着深深的皱纹,但皮肤表面竟布满细密的白色鳞片。
压迫感极重。
“这位……前辈是?”苏晓樯警惕道。
诺诺目光灼灼地盯着老者,毫不客气地试探:
“这节课都打成这样了,老师还不来。”
“该不会,您就是这节课的教授吧?”
老者看着这群将路明非事迹护得严严实实的年轻人,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异彩。
他笑了笑,摆了摆。
“我只是一个闲着没事,濒临退休的老东西罢了。”
话音未落。
另一边的看台高处。
“他连言灵都没有开!你们在怕什么?!”
一声怒喝,如惊雷般在沉寂的训练馆上方炸响。
脚步声沉重、有力。
恺撒·加图索。
金发贵公子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纯白西装,穿上了一套深黑色的紧身战术服。
肌肉线条贲张,金发在冷光灯下耀眼夺目。
他大步走到看台边缘,双手重重按着合金栏杆。
冰蓝色的眸子里燃起炽热的烈焰,死死盯着下方那个左手持书、右手提剑的墨袍少年。
“卡塞尔的学生,不该被这种程度的威慑吓倒!”
恺撒转过身,面向全场那些被路明非震慑住、甚至连呼吸都放轻的精英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