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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的办公室内,贝奥武夫靠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客椅上。
他那身残破的西装已经换下,披着一件简单的深灰色浴袍。
白发凌乱,脖颈处细密的白色鳞片虽然已经隐没,但皮肤上依旧残留着某种因过度充血而产生的病态暗红。
贝奥武夫抬起头,浑浊却锐利的双眼盯着办公桌后的老人,声色严肃,
“有做好召开元老会的准备了吗?昂热。”
办公桌后,昂热并没有立刻回答。
百岁老人正低着头,翻动着手里的一本硬皮古籍,
台灯的暖光落在纸页上,映出那些复杂的炼金结构图。
“我觉得您或许先需要治疗一下。”
昂热没有抬头,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平静如水,
“如果我没看错,你们的切磋已经伤到了你的内脏骨铭。贝奥武夫,你今年一百五十岁了,不是那个可以在西伯利亚冰原上追着巨龙互殴的年轻人了。”
“你觉得我需要治疗吗?”
贝奥武夫冷笑一声,身躯微微前倾,手指重重敲在办公桌的边沿。
“你很清楚我们在谈什么,昂热。
“那个路明非……他已经超出了所谓天才的范畴。他是一个活着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