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叹了口气,
“那……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处理?校董会那边,弗罗斯特已经发了疯一样要求调取全套录像。就在刚才,他已经在视频会议里咆哮了整整十分钟,威胁要撤销对执行部的本季度拨款!”
昂热轻笑一声,从桌上的雪茄盒里取出一支,剪开。
“处理?”
老人划燃火柴,火光映亮了他眼底那抹唯恐天下不乱的笑意。
“路明非是卡塞尔的首席,是龙渊阁送来的礼物。他越强,我们屠龙的胜算就越大。”
昂热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隔着烟气,视线深邃。
“让弗罗斯特去折腾吧。至于元老会……”
贝奥武夫凛然出声,
“必须召开。”
“嗯,那就如你所愿。”
昂热随手拉开红木抽屉,将一张漆黑的、边缘压着暗金烫纹的请柬放在桌面上。
又看向贝奥武夫,
“对了,如果你想在那群老头子面前告状,我建议你先编好一个体面的理由。毕竟……‘和大一新生切磋,结果打到吐血,然后就急吼吼地控诉对方血统有异’这种事,听起来确实不太符合贝奥武夫的威名。”
“你!”
贝奥武夫攥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但他终究没有发作。
他看着昂热,深吸了一口气。
“我希望你的豪赌,不会把整个秘党都赔进去,昂热。”
“当然。”昂热微笑应答。
“不过在那之前,贝奥武夫,我建议你先去二食堂看看。听说芬格尔那个无赖刷了某人的卡,订了一顿相当不错的接风大餐。”
昂热指了指桌上的请柬,语气轻松得像是邀请老友野餐。
“去看看那个让你们这群老东西心惊胆战的‘怪物’,是怎么在饭桌上跟那几个姑娘抢猪肘子的。”
“那样的画面,或许比元老会更有参考价值。”
贝奥武夫看着那张请柬,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站起身,身形笔直。
“我会看着他的,昂热。”
“一直看着。”
老屠夫迈开步子,走向大门。
“直到他露出破绽,或者……”
“直到他真的登基。”
路过弗拉梅尔时,他停了一下。
“盯着他,守夜人。”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失控了……我会亲自砍下他的头。”
他或许不是当年的贝奥武夫了,但他永远不会退却,永远不会失去对龙提刀的勇气。
大门在贝奥武夫身后重重合上。
曼施坦因抹了把汗,凑到昂热身边。
“校长,关于戒律失效的事情……”
“真的失效了吗?”
昂热没有抬头,目光重新落回了那本古籍上。
“弗拉梅尔,你觉得呢?”
弗拉梅尔嘿嘿一笑,仰头灌了一口烈酒。
“谁知道呢。”
老牛仔晃了晃空荡荡的酒瓶,醉眼朦胧。
“反正我的钟楼今天挺安静的,除了某个瞬间……好像听到了几分,可怖的古龙呻吟?”
他转身,趿拉着人字拖摇摇晃晃地离开。
“散会散会,睡觉去了。”
“有点犯困了呀,路明非你天天这么熬,真的不困吗?”苏晓樯忍不住打了个哈尘。
“还好吧。”路明非头也没抬,视线在书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