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玛!汇报情况!”
庞大的中央服务器发出低沉的轰鸣。
一道冰冷、毫无起伏的机械女声,在会议室内机械地回荡,盖过了所有的杂音。
“警报。最高级别警报。”
“冰窖底层,检测到未知入侵。”
诺玛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却让在场所有人的血液在这一刻近乎冻结。
“第一至第五道炼金防御矩阵,已被强制物理破坏。”
“入侵者已突破核心缓冲区,但疑似在第六层受到不明阻碍。”
曼施坦因双手死死撑在控制台上,光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什么阻碍?装备部的自毁陷阱触发了吗?”
“并非系统防御机制,是人为阻碍。”诺玛回答道,
“阻碍者身份,未知。”
“监控网络及热成像系统遭受物理破坏,伴随高阶炼金矩阵屏蔽,视觉画面已完全丢失。”
会议室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冰窖是卡塞尔学院的绝对禁地,不仅有着厚达数米的合金大门,更叠加了副校长亲自刻录的无数炼金杀阵。
有人不仅潜进去了,甚至还在里面爆发了战斗?
“最新速报。”
全息屏幕在橡木长桌上空陡然切换,分屏显示出一条深邃、闪烁着刺眼红光的地下通道。
“根据地表震动频谱,及电梯井内的空气撕裂声波追踪……”
“卡塞尔大一新生、首席路明非,及狮心会会长楚子航。”
“已强行破拆中央电梯门。放弃轿厢,正沿电梯井垂直极速坠落,前往冰窖底层查看。”
死寂。
偌大的会议室里,除了警报的呼啸,只剩下几位校董粗重的呼吸声。
“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
弗罗斯特眯起眼,
“冰窖遭到入侵,为什么那两个学生会比最高决策委员会更早得知消息?!”
“我们在这里讨论这个怪物的威胁,冰窖就立刻遭到了入侵?难道他恰好就在冰窖正上方,所以带着楚子航跳了下去?”
弗罗斯特冷哼一声,
“自导自演?昂热,你觉得呢?”
“闭嘴,加图索家的蠢货。”
贝奥武夫冷冷出声。
这位苍老的传奇屠龙者霍然起身,浑浊的黄金瞳里燃起暴戾的杀机。
“如果他真的要图谋冰窖,根本不需要自导自演这种劣拙的戏码。他只需要提着那把重剑,从正门一路杀进去。”
老者看都没看弗罗斯特一眼,径直看向主位上的老人。
“昂热,不管底下是谁,冰窖绝对不能失守。”
“我知道。”
昂热面沉如水。
百岁老人随手将那支刚剪好的古巴雪茄扔进烟灰缸,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那柄漆黑的折刀。
“咔哒”一声,刀刃弹开。
“散会。”
昂热没有理会那些全息投影中神色各异的校董,大步走向会议室的直达电梯。
“诸位,卡塞尔进入最高级别战时状态。”
角落里。
弗拉梅尔拎着那瓶劣质龙舌兰,仰头灌尽了最后一口酒。
“啧。”
老牛仔打了个酒嗝,随手将空酒瓶扔进垃圾桶,摇了摇头。
“这小子,大半夜的,还真是一刻都不让人消停。”
黑暗。
绝对的黑暗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