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形在气流的折射下瞬间模糊,仿佛融入了这片狂风之中。
紧接着。
【言灵·风王之瞳】!
被极度压缩的空气化作最纯粹的推进力,在路明非的脚下轰然引爆!
“嗖——!!!”
没有震耳欲聋的音爆声,因为速度已经超越了声音的传播。
三道被琉璃护盾包裹、与风同化的身影,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流光,
直接撞碎了前方的泥沙与水流,悍然冲入那个深邃倒灌的排水涵洞之中。
速度之快,甚至在狂暴的暗流中生生犁出了一道真空的通道!
其实刚才并不是楚子航走错了,或者他不想去追人,
只是方才按照下方的恶劣情况,从原路撤离回到上一层,再去追那偷东西的人,是最合理的方案。
然而路明非出手,就不一样了。
暴君的字典里,没有绕路。
他只选两点之间,最暴力的那条直线。
“最为直径的近路”
卡塞尔学院,地下植物园。
幽绿色的灯光在残破的枝叶间闪烁。原本被恒温系统和精密水循环精心呵护的珍稀植被,此刻犹如经历了一场十二级飓风的洗劫。
泥土翻卷,粗壮的根系被连根拔起,巨大的玻璃穹顶边缘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两道苍老却挺拔的身影,正踩着满地狼藉,向着植物园最深处缓步推进。
“我猜敌人之一,应当是从这里流窜下去的。”
昂热走在前面。
百岁老人随手拨开一根挡路的巨大藤蔓,目光扫过地面上那个被强行撕裂、直通冰窖底层的巨大缺口。
缺口边缘的合金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状,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生生扯开的。
“那我就要怀疑,是你勾结外敌了。”
贝奥武夫跟在落后半步的位置,声音沙哑,语气淡淡。
“这世上能如此悄无声息避开诺玛所有监控,甚至直接找到冰窖结构最薄弱点的人,除了你这个校长,我想不出几个。”
昂热轻笑一声,没有回头。
“贝奥武夫,你的幽默感总是这么生硬。”
两人继续向前。
但没走多久。
两人齐齐顿步。
贝奥武夫眯起眼睛,视线越过前方的几棵断裂的古树,落在满地翻卷的泥土与岩层断面上。
那些断裂的痕迹极其平整,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沉重压迫感,仿佛整座大地的脉络都在那一刻被强行抽离、重组,
而不远处,又是一个新的大洞。
昂热嘴角抽了抽,大半夜不睡,都在我园子里面当地鼠吗?
老屠夫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捻起一撮被彻底改变了物理性质的石粉。
“山崩之势……”
昂热抬眸。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没有看地,而是看向了上方。
玻璃穹顶的残片上,以及身旁那棵数人合抱的古树树干上,密布着无数道细如发丝、却深不可测的切痕。
没有烧焦的痕迹,没有爆炸的硝烟。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锐利切割。
“初代种级别的实力。”
昂热凝视着那些切痕,声色平缓,却透着冰冷。
“风与山。这底下的动静,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热闹。”
话音刚落。
下一瞬。
身后的方向,一道诡异的劲风毫无征兆地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