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仅捞不到任何好处,甚至可能被卷入龙渊阁的内斗漩涡。”
这不符合加图索家的利益,更不符合一个合格继承人的做派。
恺撒提着刀,往前走了几步,
忽而顿步,
“帕西。”
恺撒没有回头。
青年那挺拔的背脊在夜色中透着一种令人折服的孤傲。
“加图索家教你的,总是那些算计、观望与背后捅刀的政客把戏。”
“但我想成为的,并非是这样的人。”
“想成为最强者,不代表需要与竞争之人敌对,或者在背后作绊。”
恺撒侧过眸,冰蓝色的眼底倒映着远方燕京城那深邃如墨的夜空。
“如果因为他太强,我就连站在他身边并肩作战的勇气都没有,只敢躲在暗处等他力竭。”
“那恺撒·加图索,这辈子都不可能超越他。”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却坦荡的笑意。
“何况……”
“他怕是,从未将我视为竞争者。”
既然人家连正眼都没把你当成过对手,
你又何必躲在暗处,像个小丑一样玩弄那些可笑的阴谋诡计?
不如堂堂正正地走进去。
让他看看,加图索家的男人,同样敢提着刀直面龙王。
“比起龙王……”
女人身形如落叶般轻盈落地,长腿微屈卸力。
她随手甩掉忍者刀上的污血,看着前方黑暗中还在源源不断涌出的红眼怪物,妩媚的桃花眼里满是嫌恶。
“说真的。”
酒德麻衣忍不住抱怨出声。
“我更不喜欢面对这些密密麻麻、又奇形怪状的恶心东西。”
真龙好歹还有几分威严的美感,这群下水道里的畸形变异体,砍起来简直脏了她的刀。
“噗嗤——!”
凄厉的刀光在黑暗中如水银泻地般泼洒。
她一身紧身夜行衣,修长的双腿在隧道四壁和废弃的车厢顶端借力、弹跳。
两把修长的忍者刀在她手中化作两轮致命的冷月。
“吱——!!”
刺耳的尖啸声在隧道顶部连绵不绝。
那是一群倒悬在隧道顶端、体型足有小臂长短的变异蝙蝠死侍,
它们生着狰狞的人脸,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密密麻麻地闪烁,犹如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红海。
“嗤!”
酒德麻衣反手一刀,将一只扑向面门的蝙蝠死侍凌空劈成两半。
腥臭的黑血溅落在生锈的铁轨上,发出腐蚀的嘶嘶声。
然而。
相比于前锋斥候的嫌弃与忙碌。
后方。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隧道内犹如闷雷般炸响。
巨大的后坐力在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刺目的枪口焰瞬间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前方三十米处,一只正准备从阴影里偷袭的蝙蝠死侍,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就像是一个被铁锤砸中的西瓜,轰然爆碎。
路明非单手插兜,
另一只手,随意地端着那把从阿卡杜拉那里顺来的、口径50的深黑色重型手枪。
少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砰!”
手腕微转,看也不看,
枪口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