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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皇宫设伏,主角全程哭丧,不给对方发难机会




“去。但必须按本宫说的做。”



林砚定定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张皇后一字一句道:



“你到了乾清宫之后,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什么人都不理。就跪在灵前,哭。”



林砚愣住了。



哭?



就这么简单?



张皇后看着他错愕的样子,继续道:“魏忠贤的人一定会试探你,会故意说些话刺激你,会制造各种事端逼你开口、逼你动、逼你离开灵前。你什么都别管,就当没听见,没看见。只管哭,哭得越伤心,越哀恸,越好。”



林砚瞬间醍醐灌顶,彻底明白了。



这是让他用“极致的悲伤”,做最坚固的盾牌。



一个痛失兄长、哀毁过度的人,有充足的理由不理会任何人,不回应任何话。



一个沉浸在丧亲之痛里、只会跪在灵前痛哭的人,无论对方设下什么圈套,抛出什么话术,都能完美避开,让对方无从下手,无懈可击。



“臣弟记住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把这句话刻在了心里。



张皇后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本宫会派四个心腹太监跟着你,寸步不离守在灵堂外。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先帝灵前半步,不要和任何人单独相处,不要碰、更不要喝任何人递过来的东西。明白吗?”



林砚再次点头,语气郑重:“臣弟明白,绝不敢有半分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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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正,夜色正浓。



林砚走出坤宁宫,朝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



身后跟着四个坤宁宫的太监,都是张皇后的心腹,脚步轻缓,却始终牢牢护在他身侧,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



宫道上寂静无声,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两侧高高的红墙,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根绷紧的弦。



走到乾清门外,林砚停下了脚步。



门内灯火通明,灵堂的白幔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白烛的火光透过窗棂映出来,隐约能看见殿内那口漆黑的楠木梓宫,还有藏在阴影里的无数双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紧张,迈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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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进乾清门,一个人影就立刻迎了上来。



是李朝钦。



这太监脸上堆着惯常的谄媚笑容,对着林砚深深一躬身:“陛下!您可算来了!魏公公在灵堂里候了您大半天了,一直念叨着您呢!”



林砚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脚步没停,径直朝着灵堂的方向走去。



李朝钦当场愣了一下,连忙快步跟了上来,边走边絮絮叨叨地说着:“陛下,魏公公说了,有几句关于先帝丧仪的要紧话,想单独跟您说……您看……”



林砚依旧没说话。



他始终低着头,脚步不停,径直往灵堂走,仿佛身边的李朝钦,和他说的那些话,都不存在一样。



李朝钦小跑着跟在他身侧,嘴就没停过,可林砚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他只记着张皇后的话——什么都别管,只管去灵前,哭。



走到灵堂门口,他停下了脚步。



殿内站着好几个人,为首的正是魏忠贤,身后跟着几个司礼监的随堂太监,还有几个腰间佩刀的东厂番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像无数根针,要把他从里到外看穿。



林砚没理会他们的目光,抬脚走进了灵堂,径直走到天启的灵柩前,撩起衣摆,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地。



然后,他开始哭。



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低低的啜泣,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说来就来——这是他在信王府对着一盆冷水,练了整整三天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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