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苏离并未着急回答鸠摩智,而是看向了跟在鸠摩智身后的周侗。
周侗神情激动,尽是重逢的喜悦,可随之而来的,便是羞愧,毕竟当日在少室山的时候是他夸下海口,邀请苏离随他回开封享受荣华富贵,结果还没几个月,他就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羞愧归羞愧,周侗还是很快调整过来,冲着一旁种师道说道:“相公,这位就是老夫曾经提及的师弟苏离!师弟得恩师真传,乃是恩师亲传弟子,远非老夫所能比。”
宋人就是如此,常称呼高官为“相公”。
种师道虽然三十余岁,如今却任经略使职位,故此也可称呼对方为“种经略相公”。
再过个二十年,水浒剧情展开,对方年岁上去了,自然就成了老种经略相公。
种师道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之色,上下打量了一番苏离,眼含笑意,这年轻人实在俊朗,出尘脱俗,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少侠大名,本官亦是有所耳闻,聚贤庄一战的事情如今早已传的沸沸扬扬。”
“种相公谬赞。”
苏离拱手,谦虚了一番。
种师道只是夸赞,并未提及如今江湖中有不少人都被灭门疑似是苏离所为的事情。
当今朝廷对待江湖中人的态度自大宋开国以来就是高度一致,那便是不干涉江湖仇杀,却也不会放任江湖中人残杀无辜百姓!
当年的太祖皇帝凭借一根盘龙棍,以及自创太祖长拳,打遍天下无敌手。
可自从太祖皇帝开创大宋之后,也曾经动过主意肃清江湖。
毕竟侠以武犯禁这句话既然存在,自有其道理所在。
那些江湖中人觉得自己会些武功,便觉得自己注定凌驾于普通百姓在会上,动辄打杀或者以之为奴为仆。
正因如此,太祖皇帝才动了肃清江湖的念头,只是可惜,自大宋开国起,便与大辽西夏两国交战,外患未曾杜绝,实在不好让内部再生波澜。
苏离杀人也好,亦或者灭那群江湖中人的族也罢,这都是朝廷喜闻乐见的。
说不定各地县令已经开始安排人手到乡里村里去讲述苏离的光荣事迹了,让他们瞧瞧,这就是成为江湖中人的下场!
两人再度寒暄了一番,随后种师道才说道:“苏少侠,周教师,两位不如回府邸一叙?”
苏离的名气已经传播开来,周侗名气同样不小,两人只是站着聊了两句,就已经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招兵工作都无法继续下去了。
“也好,师弟,你随我来!”
周侗笑着说道,他也不管什么惭愧不惭愧了,先好好叙叙旧再说。
他心中烦闷,刚好一吐为快。
不等周侗去揽住苏离的肩膀,一旁的鸠摩智却是横插一脚,径直挺身站在了两人中间:“同去!”
他非得问出个子午寅丑来不可,除此之外,他也不会再给苏离第二次将他甩掉的机会!
他缠定这两个人了,如果事不可为,出手将苏离给擒住,一如在大理抓段誉的时候一样也未尝不可!
不过这样的话倒是有一难题,他跟苏离相处日久,对方早已清楚他的秉性,知道自己性命无忧,压根不会将他的威逼利诱当一回事!
哎!
鸠摩智皱着眉头,一边在心中思索着自己应当如何从苏离手中得到神照经,一边跟在两人身后,一声不发。
在周侗的带领下,三人到了一座小院门前,这院子就在城东靠近城门的位置,门口一棵大树,树枝延伸进了院落之中,枝繁叶茂。
进了院中,一股茶香味道袭来,只见一少年正在院中烧水,手中还提着一杆和他一般高的木制长枪。
见周侗等人走进院子,那少年先是一喜,而后走上前来,恭敬行礼:“师父!大师!”
周侗看着面前性子沉稳的徒弟,眼中尽是满意之色:“义儿,这是你师叔苏离,你如今所学诸多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