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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笑容灿烂得像是阴天里突然冒出来的太阳,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真的?你不跟我抢?”
“谁跟你抢了?”钱莎莎哼了一声,依然没抬头,“一个臭男人有什么好抢的,你想要就拿走,我稀罕?”
“那太好了!”
云锦欢呼一声,转身就搂住了李牧的脖子。
李牧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脸颊上贴上来两片温热的嘴唇。
“啵”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云锦亲完他,松开手,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但眼神亮得惊人,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盖章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语气笃定地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李牧低下头,看着面前还没吃完的便当,耳朵尖微微泛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嗡嗡的,舌头像打了结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他的心跳在加速。
噗通,噗通,噗通。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清晰又有力。
说实话,他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还挺爽的。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腻歪了,”钱莎莎站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艾琳娜看了看李牧,又看了看门口,犹豫了一下,也站起来,“我也出去走走。”
房间里只剩下李牧和云锦两个人。
云锦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脸,歪着头看他,“你耳朵红了。”
“没有。”
李牧别过脸。
“有,我看到了。”
“吃饭。”
李牧抓起餐盒,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填饭,腮帮子鼓得老高。
云锦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出了声,笑声轻快得像风吹过风铃。
但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他旁边,继续吃自己的饭。
饭后,几个人没有急着继续搜寻。
钱莎莎和艾琳娜在走廊里散步,从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回来,权当消食。
云锦也跟出去了,但没走两步就被钱莎莎一个眼神瞪了回来,只好又回到房间里,靠在窗边,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天空。
李牧走出房间,站在走廊里,看着两个女人在走廊上来回走动。
“你们别走远了,注意安全。”
“知道了知道了,”钱莎莎摆摆手,不以为意,“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她从兜里掏出那块八卦镜,在手里晃了晃,“我有这个,你怕什么?”
李牧看了那块八卦镜一眼,没再说什么。
那块八卦镜确实是件好东西,一般的妖魔鬼怪,根本不敢靠近。
他转身下楼,回到一楼大厅。
大厅依然空旷而寂静,头顶的水晶灯挂着蛛网,地上的大理石裂着缝,一切都和早上来时一样。
李牧走到那幅最大的油画前,仰起头,看着画里的那个中年男人。
赵铭。
公馆的主人。
画里的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李牧第一次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只是匆匆扫了一眼,没太在意。
可现在,当他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大厅里,仰着头,仔细注视着这幅画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