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布,我定与你卖个好价钱。不过我得先去打听打听价钱,心中有个底儿,明日,我与你一同去那布行老板那里讲价去。”
柱子这话有道理,毕竟他也没怎么买过布料,不知道其中门道,若是不去打听打听,怕是被坑了,还不知道。
邓易明也理解,他微微颔首。
“好,柱子哥,你去吧,客栈就订在上次那家,你可还认得路?”
柱子摆了摆手。
“认得,你们先去吧,晚些时候我再过去。”
“好!”
言罢,邓易明就带着人同柱子分开了。
临别之际,邓易明还予了他些铜钱,毕竟打听消息这种事儿,不出点儿血,弄不来什么有用的消息。
不多时,众人便来到了客栈,邓易明用手中余下的钱,定了几间客房,先叫几人住下来。不过他倒没有像上次一般请这一伙人美美吃上一顿。
自己身上余下的钱也不多了,总得留下一点,以备急用。
到了傍晚的时候,熟悉的宵禁锣声再度响起,那些穿着府衙公服的官差便上街开始驱散民众。街上的人流渐渐散去,店铺一家接一家地上了门板。
柱子也是这时候回了客栈。
邓易明一直在门口守着他,坐在门槛上,望着街口的方向。
两人快步回了客房,邓易明点上油灯,转身看向柱子。
“怎么样,柱子哥?可打听清楚了,现在一匹布的价格多少?”
柱子先是拿起桌上的茶壶,猛猛灌了一口,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坐在椅子上,手都还在发抖,那是激动与震惊交织的颤抖。
“大郎,太疯了!”柱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那些布商太疯了,你知道吗,一匹麻布的价钱已经上了七百文,而一匹棉布……”
说着,柱子的嘴唇都有些颤抖,他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指头,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数字。
“一……一千文!”
话音落下,邓易明只觉得醍醐灌顶,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这价格已然远远超过了他心中的预期。
好家伙!
这还产什么粮?种什么地?干脆让整个国家都织布得了!一千文一匹布,这都敢收?!
这时,柱子突然起身,过来紧紧抓住了邓易明的手。他的手心都是汗,力道大得有些疼。
“大郎啊,大郎!以前你柱子哥看价钱的眼睛还算准,也通过一些手段倒卖过一些东西赚过不少钱,但是今天我承认,你这双眼睛,才是真的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