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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风凌凌回到洞穴,
她快速扫了一圈。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兽皮衣裳拿了两件换洗的,研磨草药用的石臼塞进兽皮包袱里,
又从角落翻出几株还没用完的药草,一股脑全包了进去。
轻装上阵,能少带就少带。
她把包袱往肩上一甩,小跑着朝广场赶去。
到了广场,风凌凌的脚步骤然停住。
她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兽人已经全部兽化,但不是那种威风凛凛准备战斗的姿态,
而是驮着东西的……
一头灰狐的背上绑着一张石桌,四条腿悬在肚子两边,跑起来叮叮咣咣直响。
旁边一头黑狐更夸张,
背上驮着两口石锅不说,嘴里还叼着一个石臼,
脖子底下还挂着一把石椅,活像一棵挂满了杂物的树。
最离谱的是角落里那头棕狐,背上居然绑着一把石梯。
石梯。
风凌凌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把比棕狐身体还长的石梯在它背上晃晃悠悠,
心想这梯子搬过去有什么用?
难道到了平原还要搭二层小楼?
兽人们倒是习以为常,一个个面不改色,该驮什么驮什么,恨不得把洞穴里的石头都抠出来带走。
这哪是搬迁,这简直是举家大逃亡式的搬家,
把兽人当驴使都算是抬举了,分明是当成了全自动货运卡车。
风凌凌嘴角抽了抽,默默抱紧了自己那个小得可怜的兽皮包袱。
“风凌凌!你还在那发什么呆!”
一道嘹亮的声音,从广场前方传来。
风荣已经兽化了,
通体雪白的皮毛,在灰沉沉的天色下格外显眼,
一双竖瞳泛着淡淡的金光,尾巴又长又蓬松,确实有几分领的威严。
如果忽略他背上驮着的那张巨大的石桌的话。
黄欣坐在风荣背上,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包袱,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坐轿子,
和脚下那头负重前行的白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照也兽化了,是一头火红色的狐狸,体型比风荣小一些,但毛色艳丽,跑起来像一团流动的火焰。
风白禾端端正正地坐在他背上,双手环着风照的脖子,下巴搁在他头顶,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风凌凌扫了一圈,所有雌性都已经坐好了,稳稳当当地趴在自己兽夫的背上。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搜寻银绝的身影。
没有。
她心往下沉了一下,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
“银绝呢?”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旁边一个兽人随口答道,“被领派去前面探路了,一早就走了。”
风凌凌:“……”
跟她关系最好的那个,不在。
风荣不耐烦地又喊了一声,
“风凌凌,快点选一个兽夫坐上去,所有人都等你了!”
广场上齐刷刷的目光射了过来。
风凌凌站在原地,看着仅剩的三个选择。
长珩,兽形青冥狼,通体青灰色的皮毛,体型修长,毛发看着又厚又软,坐上去应该很舒服。
尘澜,兽形火焰鹤,浑身赤红如火,翅膀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