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差的,要么是最好的。他们不是最差的。远处,何志军站在办公楼三楼的窗户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操场上那七个笔直的身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七个名字:顾长风、耿继辉、史大凡、邓振华、老炮、强子、小庄。名字下面,用红笔画了一个圈,圈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孤狼b组”。
他把文件夹合上,放回桌上。茶杯里的茶已经凉了,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没有皱眉。
操场的草坪上,七个人席地盘腿而坐。草叶子刚被修剪过,短短的,扎在手掌上有点刺,但比训练场上的碎石地舒服太多了。夕阳从西边斜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草地上,像七棵歪歪扭扭的树。
高大壮蹲在他们面前,这个姿势很少见——他平时都是站着,居高临下地训人,今天蹲下来,反而让人更紧张了。他笑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冷笑,是真的笑,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七个人都看见了。邓振华往后缩了缩,小声嘀咕:“高大壮笑了,我是不是还迷糊着呢?”
史大凡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你没迷糊,他是笑了。笑得我浑身发毛。”
高大壮没理他们,手里拿着一个棕色文件夹,不厚,但看着就让人觉得里面装的东西不简单。他把文件夹放在膝盖上,拍了拍。
“都放松,松弛点坐。”他顿了顿,“你们的单位其实都已经分好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里面的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七个人的目光同时被那几页纸吸过去——那是他们从地狱周第一天就开始盼的东西,现在就在高大壮手里,薄薄的几页纸,比他们扛过的所有石头都重。
“但是在这之前,我想和你们谈一谈。”
他把文件夹合上,放在膝盖上,目光从七个人脸上扫过。
“知道特别突击队吗?”
他指了指耿继辉。耿继辉坐得端端正正,背脊挺直,像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的好学生。
“法国外籍军团第二伞兵团,除了正规编制的连队以外,还有数量不等的特别突击队。”他的声音沉稳,每一个字都很清楚,“特别突击队不是正规编制,人员分散在各个单位,战时拉出来单独行动。是法国陆军的机密部队,所有人必须签署保密协议,在规定年限内不能泄露秘密。”
高大壮点了点头:“好,回答得非常详细。”
他转头看向邓振华:“三角洲突击队。谁知道?”
邓振华眼睛一亮,身体往前倾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像抢到了答题权的综艺选手:“我知道!”
高大壮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你说说看。”
“一款游戏!”邓振华信心满满地说,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我和疯子以前经常玩,枪特别多,地图也大,还有——”
空气凝固了。老炮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但嘴角抽了一下。强子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庄低下头,肩膀开始抖。耿继辉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史大凡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在邓振华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不重,但声音很脆,像拍西瓜。
邓振华捂着后脑勺,终于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严肃,切换速度快得像变脸。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了八度:“三角洲突击队,始建于1977年12月21日,首任指挥官查理·贝克韦斯上校!”
高大壮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你到底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的审视:“你怎么知道的?”
邓振华挺了挺胸脯,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得意,还有一点“你们可算问到这个了”的骄傲:“那个游戏光盘里面,有份英文的说明书,写得很详细。我全看了。”
“你能看懂?”高大壮挑了挑眉。
“我在空降兵学院的时候,进修过英文。”邓振华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语气突然变得深沉起来,像是在描述一个遥远的梦想,“我还准备以后退伍了去非洲拍野生动物呢。”
史大凡在旁边悠悠地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够所有人听见:“拍鸵鸟吧。”
几个人同时笑出声来,连高大壮的嘴角都抽了一下。邓振华瞪了史大凡一眼,但嘴角也跟着翘了一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