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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六章 朗德寨(一)
对,取用的时候会慢零点几秒。



史大凡打开急救包,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上。止血带、吗啡、碘伏棉签、压缩纱布、气胸针——他默数了一遍,又默数了一遍,然后把它们重新装回去,拉链拉到头。他又检查了一下那瓶维生素c喷雾——这次是真的,标签上写着“不是迷药”,他确认了一遍,塞进侧袋。



耿继辉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个pda,正在核对最后的数据。屏幕上是一张电子地图,标注了三条备用撤离路线。他把每一条都放大看了一遍,确认坐标无误,然后关掉屏幕,把pda塞进防水袋,再塞进背包的夹层里。



邓振华在擦枪。他把狙击步枪拆开,枪管、枪机、弹匣、瞄准镜——每一个部件都用干布擦了一遍,然后重新组装。他的动作很快,但很仔细,每一下都到位。组装完毕后,他拉开枪机,从抛壳窗往里看了一眼,然后合上,把枪靠在墙边。



小庄最后一个检查完。他把步枪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了一眼枪膛,确认没有杂物,然后拉枪机复位,扣上保险。他把枪背带调整到习惯的长度,套在肩上,枪托朝下。



七个人做完了各自的事,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滴答滴答,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顾长风站在会议桌的一头,看着六个人。他的脸上已经涂了油彩,绿色和黑色交错,遮住了原本的肤色。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如果你仔细看,能看到他眼底有一团东西——不是紧张,是一种即将进入战斗状态的亢奋。



“时间差不多了。”他说。



七个人不约而同地走到会议室中央,围成一个圈。他们头对着头,额头几乎碰到了一起。油彩的味道混着汗水的气息,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他们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同步。



然后,他们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像是从胸腔里直接砸出来的。



“同生共死。”



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话。



这是孤狼b组的老规矩。每次出任务,出发之前,都要说这四个字。不是口号,是承诺。意思是——活着一起回来,死了也在一起。



顾长风睁开眼睛,第一个背上行囊。背包很沉,但他只晃了一下就稳住了。他跨起步枪,枪托抵在肩上,枪口朝下,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很扎实。



耿继辉跟在他后面,然后是史大凡,老炮,强子,小庄,最后是邓振华。七个人排成一列,一个一个从会议室里跑出来,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夜色中。



走廊的灯光昏暗,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迷彩服上的油彩在灯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光,枪管微微晃动,背包发出有节奏的摩擦声。



会议室门口,几个武警军官站成了一排。



为首的是下午那个少校。他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站得笔直。他的身后,是几个同样穿着迷彩服的军官,有的是上尉,有的是中尉。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敬佩,是祝福,是一种“换我们上也一样”的默契。



少校看着那七个人一个一个跑出去,消失在夜色里。他听到了那四个字——“同生共死”。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营区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他没有说话。



他抬起右手,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身后的军官们同时抬手。



没有人说话。夜色中,只有营区门口哨兵换岗的脚步声,和远处界河的水流声。



那七个人已经跑出了营区,融入了边境的密林。他们的行踪将不再被任何人知晓——连这支部队的官兵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少校放下手,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营区大门的方向。夜色浓重,什么都看不见了。



“希望他们都能回来。”他低声说了一句。



身后没有人回答。夜风从界河那边吹过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清晨,雾气未散。



七个人沿着边境线无声推进。密林深处,腐叶厚得能没过脚踝,每一步都踩出沉闷的窸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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