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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打的是十环。但他说我费靶标,意思是我的子弹把靶标打烂了。”
“那你到底打没打烂?”
邓振华沉默了一秒:“打烂了一个。”
“几个靶标?”
“三个。打了三个十环,三个靶标都烂了。”
“那就是费靶标。”史大凡说。
邓振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说不过他。
几人走进院子。仓库里亮着灯,顾长风不在。邓振华四处张望:“疯子呢?不是说归队吗?人呢?”
耿继辉指了指宿舍方向:“在那边。安顿新人。”
“新人?”邓振华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耿继辉没回答,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宿舍的门开了。顾长风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作训服,腰板挺得笔直,皮肤黝黑,眼神很亮。
小庄第一个看见他。
老炮第二个看见他。他拎铁箱子的手顿了一下。
邓振华第三个。他张大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国涛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笑了。
“陈排!”小庄第一个冲上去,一把抱住陈国涛,直接把他从台阶上扑了下去。两人倒在院子里,小庄压在他身上,眼眶红了。
“你轻点!他腰不好!”邓振华在后面喊。
陈国涛被小庄压在地上,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好了,起来了。”
小庄松开手,站起来,把陈国涛拉起来。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伤好了?”小庄问。
“好了。”陈国涛说。
老炮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用橡皮泥捏的小老虎,递给他。
“橡皮泥。不炸。”老炮说了一句。
陈国涛接过小老虎,捏了捏,软软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橡皮泥味道。他看了看手里那只栩栩如生的小老虎,点了点头:“谢谢。”
老炮退到一边。
史大凡在旁边笑眯眯地补了一句:“老炮在研究炸药之前,先用橡皮泥练手。说是练好了再上真家伙。结果橡皮泥捏得比真家伙还好看。”
邓振华说:“那你让他给你捏个女朋友。”
老炮看了邓振华一眼,没说话。但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你再说一句,下次捏个你。
邓振华闭嘴了。
邓振华冲上来,一拳捶在陈国涛肩膀上:“陈排!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今天刚定。疯子说要给你们一个惊喜。”
“惊喜?这他妈是惊吓!”邓振华转头看向顾长风,“疯子,你瞒得够紧的啊!”
顾长风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说了就不叫惊喜了。”
史大凡走过来,上下打量了陈国涛一眼,笑眯眯地说:“气色不错。我爷爷的手艺还行吧?”
“行。老爷子说,我这身体,再练十年没问题。”
“那就好。”史大凡拍了拍他的胳膊,“以后受伤了找我,别自己硬扛。”
强子站在后面,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陈排,以后一起训练。”
“好。”
强子点了点头。
几个人围着陈国涛,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小庄站在外围,看着他们,嘴角动了一下。他没说话,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最高兴的那个。
顾长风站在台阶上,拍了拍手:“行了,别站着了。晚上在后山安排了烤全羊,a组也来。我顺便叫了江南征,大家一起聚聚。”
邓振华愣了一下:“江南征?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