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极度的狂热。
刚才是怕。
现在是热。
莫狂这小子,必须进王家。
这老家伙心里正疯狂拨动着算盘: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把王家家底全掏空了,王并不行就换别人,王家旁支、嫡系、外姓,随便挑。
哪怕是动用下三滥的绑架手段,也得把莫狂这尊大佛请回王家当女婿!
只要能把这尊移动军火库绑到王家战车上,王蔼觉得自己棺材本都能掏出来。
吕慈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那张素来狂妄且不可一世的面庞上,破天荒地浮现出几分实打实的钦佩。
他之前被莫狂轰得吐血,心里多少还有些不服。
可现在看完这一场清场,他那点火气被彻底压下去了。这小子不是单纯靠武器。反应、胆量、判断、下手分寸,全都有。
最关键的是,他真敢打。
在这个疯狗一般的十佬眼里,不择手段把敌人碾成渣,这就是最纯粹的强大。
陈金魁抬起胖手,疯狂擦拭着额头上瀑布般的冷汗,擦汗擦得袖口都湿了。
这位术字门当家,这辈子头一次对毕生所学的奇门遁甲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
他看着那几个被打断腿的全性高手,又想起自己的金钱课,心里堵得慌。
在每分钟上万发的穿甲弹面前,什么阵法都是纸糊的。
练了一辈子的术。结果人家按个开关,顶尖高手倒一片。
这不是输赢的问题。这是整个认知被人拿枪托敲碎了。
风正豪推了推金丝眼镜,表面上强装镇定,动作很稳。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了,手指差点把镜架掰弯。
他暗自咬牙下了死命令,等这趟回去,哪怕不择手段,也必须让女儿风莎燕主动出击!
钱不够,就给股权。
股权不够,就给核心产业。
如果这些都不够,那就让女儿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
死也要把莫狂绑在天下会的战车上!
牧由眉头紧锁得能夹死苍蝇,心脏狂跳不止,没说话。
他在脑子里的情报评估名单上,将莫狂的危险等级直接画上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这已经不是单人战力的问题。这玩意儿放在任何一场异人冲突里,都会改变规则。
和张之维一样。
都是不能随便动的‘核武’。
牧由把莫狂的等级拔高到了与老天师完全并列的级别。
最夸张的要数陆瑾。
这老头眼看全性这帮杂碎被收拾得这么惨,索性也不装死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揉着被张之维抽肿的半边脸,疼得龇牙,胡乱拍掉身上的泥土,两眼放光地盯着莫狂的背影。
“好!”
“打得好!”
“莫小子,继续!老夫今天就想看看,老张这老东西还能不能一直横!”
张之维瞥了他一眼。
陆瑾立马咳嗽一声,又躺回草地。
“我伤重,先歇会儿。”
心里却兴奋到了极点,就等着看莫狂怎么去狠狠挫一搓张之维的锐气。
叮!
【检测到王蔼的极度震撼与贪婪,情绪值+2600!】
【检测到吕慈的复杂与钦佩,情绪值+1800!】
【检测到陈金魁的认知崩塌与术法怀疑,情绪值+2200!】
【检测到风正豪的心神激荡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