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所有人。"
李思远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伯父,我不在乎您拿了他们的钱。"
"五百万美元,对您来说是小数目,对我来说也是。"
"我在乎的是,您拿了这笔钱之后,打算做什么。"
洛长庚把茶杯放回茶托上,动作轻到几乎没有声音。
"你想听真话?"
"只听真话。"
洛长庚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雨水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弯曲的水痕,维多利亚港对岸的灯光透过雨幕,像一幅被打湿的油画。
"鲁宾找到我,是在两个月前。"
"他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的我,一个在香港做了三十年金融掮客的老朋友。"
"第一次见面,他什么都没提,只是请我喝了一顿酒。"
"第二次见面,他开始试探。"
"问我对远方科技的看法,问我对你的看法,问我作为你的岳父,是不是能影响你的商业决策。"
洛长庚的手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第三次见面,他亮了底牌。"
"什么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