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切断他们自己的贸易通道。"
"没有一个国家会为了配合美国的外交政策而切断自己的贸易。"
约尔丹摘下眼镜,用随身的绒布擦了擦镜片。
"李先生,你说得有道理,但你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信任。"
约尔丹把眼镜戴回去,镜片后面的目光变得更清晰了。
"sift的问题不只是美国控制它,还有全球银行对它几十年积累的信任。"
"你的系统再快,节点再分散,如果全球主要央行不信任它,它就只是一个技术玩具。"
"而信任不是靠技术建立的,是靠时间建立的。"
洛清漪在旁边开口了。
"约尔丹先生,您说得对,信任需要时间。"
她把面前的巧克力推到一边,双手放在桌面上。
"但信任也可以靠背书来建立。"
"如果全球最保守,最讲究信用的央行之一,愿意率先接入夸父链进行一笔试验性交易,那这个信号传递出去的效果,比十年的运营记录都强。"
约尔丹看着她。
"你在说瑞士国家银行。"
"我在说一个假设。"
洛清漪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约尔丹把咖啡端起来,这次真的喝了一口。
"洛女士,你知道瑞士的中立传统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瑞士不站队。"
"但也意味着瑞士可以和所有人做生意。"
约尔丹把杯子放下。
"如果你能在sdr的特别会议之前拿到if执行董事会至少三个常任席位的非正式支持,我可以考虑在年底之前安排一次技术评估。"
"注意,是技术评估,不是试验交易。"
"技术评估通过之后,才有可能谈下一步。"
李思远看了洛清漪一眼。
她的目光没有动,但嘴角的弧度多了半毫米。
"约尔丹先生,三个常任席位的非正式支持,我已经有了两个。"
约尔丹的手指在咖啡杯上顿了一拍。
"哪两个?"
"中国和沙特。"
"第三个呢?"
李思远把那张节点分布图折起来,收回口袋。
"第三个,我正在争取。"
他的目光很平静。
"但不是今天。"
约尔丹看着他的眼睛,足足看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身,伸出手。
"李先生,期待下次见面。"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
赫尔曼在旁边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目光在李思远和约尔丹之间来回移动,像一个裁判在确认比分。
从威尔逊宫酒店出来的时候,日内瓦的天空飘起了细雨。
洛清漪撑着伞走在李思远旁边,两个人沿着莱蒙湖的步道往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