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我只是在给你一个选择。"
"大卫,你在普华永道干了二十年,你的名字就是你的品牌。"
"如果这份审计报告因为一段来历不明的注释而失去公信力,受损的不是远方科技。"
"是你。"
视频画面里,大卫·陈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打开。"
李思远拆开信封,抽出两页纸,一页一页地举到摄像头前面。
第一页是马修·布雷克在ofac的任职记录。
第二页是斯科特·雷诺兹被清空的社交媒体账号截图,以及他在弗吉尼亚州兰利附近一处政府设施的门禁出入记录。
大卫·陈把眼镜摘下来,用手掌揉了一下眼眶。
视频画面里,他的脸上有一种非常克制的怒意。
"李先生。"
"嗯。"
"附录第三部分的注释,我会删掉。"
"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这两个人的事,我自己处理。"
大卫·陈把眼镜戴回去。
"你不要对外公开这些资料,也不要告诉纽约总部是我删的注释。"
"我会在内部报告中写明,经过复核,沙盒环境的测试偏差在正常容差范围内,不影响审计结论的有效性。"
"这是我作为审计负责人的专业判断。"
"审计报告多久能定稿?"
"三天。"
大卫·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专业感。
"三天后你会收到正式报告,我签字。"
视频通话结束了。
洛清漪从卧室走出来,她刚才一直在里面听。
"他答应了?"
"答应了。"
李思远把那两页纸重新装进信封,封好。
"三天后审计报告定稿。"
洛清漪在他对面坐下。
"你刚才说不打算绕弯子,但你其实绕了一个很大的弯子。"
"哪里?"
"你先给他看了信封,但没有打开,让他自己选择要不要看。"
"如果你直接打开,他会觉得被威胁,会抗拒。"
"但你让他自己说出打开两个字,他就变成了一个主动获取信息的人。"
"主动的人不会觉得被胁迫,他会觉得自己在做决定。"
李思远看着她。
"这个也是斯坦福教的?"
"不是,这个是跟你学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了一半。
日内瓦上午的阳光从窗口倾泻进来,在她的脸上画出一片温暖的光。
"审计报告三天后出来,sdr会议还有十二天。"
"中间有九天的窗口期。"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