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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的两个人认为,弃权会被美国解读为巴西在挑战美元霸权,效果和投赞成票差不多。”
“区别只是程度。”
“赞成的三个人呢?”
“赞成的人认为,弃权是巴西目前最合理的立场。”坎波斯·内托停了一拍。“尤其是在美国的推迟动议刚刚被否决的情况下。”
“十三票反对,六票赞成,这个结果已经说明了国际社会的态度。”
“巴西站在多数一边,不算冒险。”
李思远没有急着开口。他在等坎波斯·内托自己把最终答案说出来。
“李先生。”
“在。”
“巴西会弃权。”
李思远的手指在桌面上松开了。
“但我有一个附加条件。”
“请说。”
“弃权的前提是,在sdr会议的技术审查环节,夸父链的安全性必须通过与会各国代表的质询。”
“如果技术审查环节出了问题,巴西保留改变立场的权利。”
这句话让李思远的手指重新收紧了。
技术审查环节。
斯通。
坎波斯·内托在没有和他讨论的情况下,独立判断出了sdr会议的真正战场。
“坎波斯先生,这个条件我接受。”
“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坎波斯·内托的语气变了。“我是在提醒你。”
“美国输掉了推迟动议之后,一定会把所有火力集中到技术审查上。”
“他们在代表团里放了马修·斯通。”
“你知道斯通?”
“我不知道他在美国代表团里。”坎波斯·内托的声音降了半度。“但我读过他的论文。”
“巴西央行的技术团队三个月前做了一份内部研究,分析了全球主要的非美元清算系统候选方案。”
“夸父链是评估得分最高的,但斯通那篇关于单点故障的论文在报告里被引用了七次。”
“我的团队对夸父链的技术信心是有的,但斯通提出的那些问题不解决,信心会打折扣。”
李思远深吸了一口气。
“坎波斯先生,斯通的三篇论文我已经读了两篇。”
“你读了之后什么感觉?”
“他很聪明。”
“这不是你该说的话。”
“我该说什么?”
“你该说你有答案。”
李思远看了洛清漪一眼。
“我正在准备答案。”
“九天够吗?”
“够。”
坎波斯·内托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一声很短的鼻音。
“李先生,洛先生的信里有一句话我一直记着。”
“哪句?”
“他说,他这辈子见过两种人,一种是说自己能做到的人,一种是不说但做到了的人。”
“他说你是第二种。”
“我希望他是对的。”
电话挂了。
洛清漪关掉免提,把手机收起来。
“南美的弃权票稳了。”
“附带条件。”
“技术审查。”
她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
“斯通会在技术审查环节提几个问题?”
“根据他论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