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大洲的核心节点同时离线的场景。
穆长春盯着屏幕上的数字。
三百四十八:切换时间零点一六秒。通过。
三百四十九:零点一四秒。通过。
三百五十:零点一七秒。通过。
一直到第三百六十五个。
三百六十五:切换时间零点一九秒。通过。
三百六十六:切换时间零点二二秒。黄色告警。
穆长春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个用例模拟的是新加坡、法兰克福、圣保罗同时离线——和下午彩排时李思远选的那个组合一样。
零点二二秒。比下午的数据好了很多,但仍然超过了零点一五秒的阈值。
“周岩。”
“在。”
“三六六号用例,你的路由提示表覆盖到这个组合了吗?”
周岩跑过来看了一下。
“覆盖了。提示表里给出了两条优先备选路径,但这两条路径里有一条经过了非洲的节点,那个节点本身的网络延迟就高。”
“能不能在提示表里把非洲节点的权重调低?”
“可以,但这样做的话,非洲区域的路由能力会下降。如果斯通选的三个节点里有非洲的——”
“他不会选非洲的。”
周岩愣了一下。
穆长春推了一下眼镜。
“为什么?”
“因为选非洲节点太明显了。非洲的网络基础设施弱,全世界都知道。如果斯通选了非洲节点来测试,在场的人会觉得他在故意挑软柿子。”
“他会选发达地区的节点——欧洲、北美、亚洲。因为只有在发达地区的节点出问题,才能说明系统有根本性的缺陷。”
穆长春想了一下。
“有道理。调非洲节点的权重。”
周岩回去改了代码。
十分钟后重新跑三六六号用例。
切换时间:零点一五秒。
刚好在阈值上。
穆长春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五秒。
“够了。”
三百六十七到三百七十:全部通过。
他把所有测试结果整理成一份报告,发给李思远。
附带了一行备注:“全部测试用例通过。路由提示表在极端场景下将切换时间从三点一秒压缩到了零点一五秒。优化有效。”
“演示方案可以定稿了。”
李思远的回复在十一点。
“定稿。明天上午给bis的技术简报照原计划进行。”
“好。”
穆长春关掉电脑屏幕,在椅子上仰头靠了一会儿。
技术中心里只剩下他和周岩两个人。其他人在八点就走了。
“穆工,回去睡觉吗?”
“你先走。我再看一遍部署清单。”
“穆工。”
“嗯。”
“能赢吗?”
穆长春没有回头。
“技术上,我们做到了该做的一切。”
“赢不赢不是技术说了算的。”
周岩拿上背包走了。
穆长春在空荡的办公区里又坐了十分钟,然后开始检查部署清单。
九个核心节点。七十个总节点。每个节点的部署状态、版本号、最近一次心跳时间。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