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李华在家里翻箱倒柜,还是没发现其他的硬币,无奈道,“有木,看来我家是真没硬币铜板了,明天我去别家问问,看看能不能跟他们换点。”
“小李哥,拜托了。”
秦有木面色严肃,细数起手里铜板。
扣掉购买三截柳枝的铜板,今夜的房租已经捉襟见肘。
“那个谁,还有施刚,今晚你们还是住马厩。”秦有木说着看向余诗语二人,“阿姨,美女,你们俩今晚也得将就一下,只能住日租两枚铜板的地方了。”
日租两枚铜板的院落稍差,可也要比住着狂涨污染率的马厩好得多,施刚两人再住几晚没被污染吞噬也会精神失常。
“有木,铜板还剩多少,明天水钱都没了吗?”
“是的。”
秦有木一叹,第一次觉得‘钱’是如此重要。
李华闻言看了眼院外天色,若有所思。
夜晚九点,晚饭过后。
几人相继离开李华院落,寻找今夜的住处。
李华后脚也跟着出门,敲响隔壁阿婆的院门,“婆婆,在家吗?”
“华子啊,怎么啦?”
阿婆推开院门,慈祥笑着看着李华。
“婆婆,你家里有那种没用的硬币吗?我拿纸币或者手机支付跟你换。”
“没有,这都啥年头了,婆婆我都会用手机支付了,最多也就用一用纸币,哪里还会有硬币咧。”
李华猜到这个结果,失望离开去询问下一家。
硬币铜板至关重要,他就不信全镇没一家有硬币。
与此同时,巷内某处。
“诶,警官,昨晚那家有马厩的院落怎么走来着?”
杜老六看了看周围环境,发现有些陌生。
弄枫巷并非只是一条单纯的直巷,而是各家各户对望形成的主巷,左右两旁分散着各种小巷子,一不留神很容易迷路。
“警官?施警官?”
杜老六接连两声,发现无人回应。
他回头一看,发现施刚竟已不见踪影。
“玛德!”
杜老六脸色骤然一变,柳枝与房租铜板都还在施刚手里,那家伙是自己跑走想要私吞?
可是也就一枚铜板而已,有必要吗?
“施刚!施刚!”
“草泥马的施刚,你去哪儿了?!”
杜老六在巷内狂奔呼喊,没发现周围景象愈发陌生。
半晌后,总算见到施刚身影,他站在一条小巷内,抬头正在看着某家的院墙。
“施刚,你在干嘛?!”
杜老六怒不可遏,上前狠狠推了一把施刚。
施刚并不生气,指向院墙上方。
“那是铜板?”
顺着施刚手指的方向,杜老六发现这家的院墙很特殊,如现代般插着碎裂尖锐的金属以作防盗,其中就有几枚碎裂的铜板。
虽然残缺不全,但也说不定能用,毕竟铜板作用可不只是房租。
“我扶你,上去拔来一枚碎的瞧瞧,要是跟我们的一样,应该能用。”
“为什么不是我扶你?”
杜老六内心警铃大作,扒人家的院墙,这怎么看都有危险,镇内可没一个是正常生物。
“我刚才自己爬上去试了,结果还没拔出碎铜板,一不小心摔下来脚崴了。”
杜老六狐疑打量一番施刚,发现确实左右脚不平衡。
“不行就走吧。”
“那肯定玛德,算了,试试吧